2014年的夏天,北京的蝉鸣比往年更聒噪些，刚升入高三的李悦坐在书桌前，点开电脑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图标——“XX高考冲刺网课”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正式接触“网课”，彼时，这个词还带着点新鲜又模糊的科技感，像是从未来递来的一张薄薄的邀请函。
技术简陋处，藏着“笨拙”的真诚
2014年的互联网,正从PC端向移动端悄然过渡，但网课的主力战场仍在电脑上，没有如今的直播弹幕、实时互动白板，最先进的“互动”是QQ群的“全体禁言”和“轮流发言”，老师的声音通过YY语音传来，偶尔会卡成“机器人语”，课件多是PDF或PPT，下载后要提前打开，生怕网速拖慢进度——那时4G刚开始普及，很多人家里还是100M的宽带，视频缓冲圈转了三转，老师的声音才从“断断续续”变成“清晰可辨”。
“记得第一节数学课，王老师讲圆锥曲线，PPT上的抛物线突然变成了一堆乱码。”李悦笑着回忆，“聊天框里瞬间刷起‘老师PPT炸了’‘我的也崩了’，王老师尴尬地咳嗽两声：‘大家……先休息五分钟，我重新传一份。’那五分钟，我们和老师在群里吐槽‘网课不如线下’，却又偷偷期待老师‘修复’后重新上线时的样子。”那时的互动，带着点手忙脚乱的真诚：没有精致的虚拟背景，没有流畅的连麦切换，只有老师对着麦克风说话的沙沙声，和学生在笔记本上记下的、歪歪扭扭的公式。
自由与散漫，是网课的“双刃剑”
2014年的网课,更像一场“自助学习”，没有班主任盯着，学生可以一边听课一边刷论坛，或者偷偷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看小说。“有次我边听英语课边刷微博，老师突然在QQ群里@我：‘李悦，请用‘however’造个句。’我吓得赶紧关掉页面，憋了半天憋出个‘However，I like the teacher’，全班都笑了。”李悦说，那时的网课，自由得像一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