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冲进了每个人的生活,起初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“应急课”,没想到这场暴雨下了三年,不仅淋湿了课本,还泡出了一地荒诞,屏幕这头,我是困在卧室里的“困兽”;屏幕那头,老师们成了“主播”,同学们成了“群演”,而教育,在这场全民参与的“行为艺术”里,渐渐走成了四不像。

老师的“角色扮演”:从教书匠到“全能艺人”

网课时代的老师,首先得是个“技术控”,我见过最离谱的数学老师,为了演示“立体几何”,举着家里的三角板在摄像头前转了三分钟,结果镜头一歪,我们看见他背后沙发上躺着一只猫,正用爪子按着他的键盘,屏幕上的几何图形瞬间变成了“猫爪抽象画”,老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同学们,忽略背景,我们看这里……”那一刻,他不像老师,倒像个被宠物抢了镜的“临时演员”。

还有语文老师,为了让我们“感受诗词意境”,特意在书房挂了幅水墨画,点上檀香,结果檀香太浓,直播到一半,她在屏幕里猛咳三声,然后消失了两分钟——原来是被熏出了哮喘,她老公冲进来关窗户,我们还顺便听见了夫妻俩的争吵:“让你买无烟的,你偏买这个!”

最绝的是英语老师,为了营造“沉浸式口语环境”,全程戴着圣诞帽,背景音循环播放《Jingle Bells》,说:“同学们,今天我们学‘Christmas’,大家要感受节日的氛围!”结果那天是四月,我们对着屏幕里的圣诞帽和跑调的背景音乐,硬生生把“Merry Christmas”背成了“四月谎言”。

老师们显然没准备好当“主播”,他们总在“教书”和“求生”之间反复横跳,有次历史老师讲到“鸦片战争”,PPT突然卡成马赛克,他急得直拍桌子:“我这破电脑!再卡下去,林则徐都要打喷嚏了!”屏幕那头的我们憋笑憋到肚子疼,突然意识到:原来老师也会慌,慌起来比我们学生还像“无头苍蝇”。

学生的“生存法则”:在“假装听课”与“真实摸鱼”间反复横跳

学生的网课日常,是一场大型“伪装现场”,为了应付“随机点名”,我见过同学把手机架在书桌前,循环播放“老师,我在听”的录音,自己却在床上呼呼大睡;也见过有人把课本立起来,里面夹着漫画书,头一点一点地“听”课,结果老师突然提问:“这位同学,请你解释一下光合作用。”他猛地抬头,脱口而出:“钢铁侠怎么飞起来的?”全班静默三秒,然后爆笑——原来他压根没切换到网课界面。

更荒诞的是“全员静音”的课堂,老师讲得激情澎湃,屏幕上却是一片灰色的麦克风图标,偶尔有几个勇敢的灵魂开麦,不是“老师,我网卡了”,我妈叫我吃饭”,有次老师提问,等了五分钟没人回应,她幽幽地说:“看来大家都在用‘意念’听课啊。”那一刻,网课像一场“默剧”,老师是唯一的“发声者”,我们是一群“沉默的群演”。

作业环节更是“魔幻现实主义”,老师要求“拍照上传作业”,我见过同学把作业本拍得像抽象画,光线暗得像“案发现场”;也见过有人直接复制粘贴同学的答案,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;最绝的是“作业代写群”,有人专门帮人“网课打卡”,收费5块钱一次,比外卖小哥还准时,有一次老师发现三个同学的作业连标点符号都一样,气得在群里发:“你们当我是AI阅卷机吗?”

教育的“异化”:当知识变成“流量密码”

网课最荒诞的地方,是它把教育“流量化”了,为了“提高互动率”,老师开始搞各种花里胡哨的“教学创新”:用“弹幕提问”代替举手,结果屏幕上飘过“老师今天口红好看”“楼下在装修”之类的废话;用“在线投票”选择讲课内容,结果“讲古诗”和“讲段子”的票数打平,老师无奈地说:“那……我们讲段子吧,反正古诗你们也不听。”

考试更是“形式大于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