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像场不期而至的雨,把课堂搬进了屏幕,我们习惯了PPT的自动播放、弹幕里的“老师再见”来得比下课铃还快,习惯了隔着网线的疏离——直到遇见他,我们私下里叫“小老头”的网课老师,才发觉原来隔着电波,也能长出有温度的褶皱。
第一次“见面”:手忙脚乱的“开机仪式”
第一次上他的课,提前五分钟进了直播间,画面里只有一张旧木桌,堆着几本泛黄的教案,旁边保温杯的热气在镜头里氤氲,他大概是刚打开设备,镜头晃了晃,才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:头发花白,像落了层薄霜,但眼睛很亮,像揣着星星的井。“同学们好呀,我是老张,这课咱们第一次上,要是卡顿,你们多担待,我这老胳膊老腿,跟电脑较劲费劲。”话音刚落,麦克风突然“滋啦”一声,他慌忙凑近屏幕,手忙脚乱地拍打耳机,像只受惊的兔子,我们隔着屏幕憋笑,弹幕里刷起“老师别慌”“我们等您”,他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你看,我这‘开机仪式’就费了半天劲。”
那一刻,原本紧绷的网课氛围突然松了下来,原来屏幕这头的我们,和屏幕那头的他,都在学着适应这场“数字时代的约会”。
他的课:没有花哨的“干货”,只有滚烫的“故事”
老张的课没有3D动画,没有酷炫转场,只有朴素的PPT,字写得很大,像怕我们看不清似的,讲《背影》时,他没逐句分析“蹒跚”“探身”,反而突然说:“我年轻时送我爹去车站,也是这么爬月台,穿着黑棉袄,背有点驼,我站在原地看,他回头看我的那一眼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说着说着,声音有点哑,镜头里的他抬手擦了擦眼角,我们弹幕里突然刷满了“老师别难过”“我懂”。
后来我们才知道,他的教案本里夹着老照片:年轻时在乡村小学的土讲台上讲课,身边围着穿补丁衣服的孩子;中年时在教研室改作业,红笔迹密密麻麻;退休后被学校返聘,手机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