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尔滨的冬天,是老天爷把盐罐子打翻了,雪粒子砸在玻璃窗上,沙沙响,像极了奶奶蒲扇拍着老式暖壶的节奏,屋里呢,暖气片烧得烫手,李雪——街坊邻居口中的“哈尔滨小妞”,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,鼻尖冻得像个红樱桃,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啃完的冰糖葫芦。“老师,这道题我会!”她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角的虎皮鹦鹉扑棱棱飞起来,吓得她赶紧捂住嘴,“哎呀妈呀,忘了静音!”

网课里的“东北味儿”课堂

李雪这姑娘,典型哈尔滨姑娘的性子:直爽、带劲儿,说话像松花江的水,哗啦啦往前冲,网课一开始,她就把课堂气氛搞得“热气腾腾”,数学老师提问“圆锥体积公式”,她不等老师点名,直接把麦克风怼到嘴边,中气十足地喊:“老师!那不是‘三分之一底面积乘高’嘛!我姥姥家菜园的粮囤就是圆锥的,我量过!”全班同学隔着屏幕笑,老师扶了扶眼镜,哭笑不得:“李雪同学,你这调研倒是挺接地气,但下次能不能先举手?”

语文课更热闹,老师讲《沁园春·雪》,让大家想象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”的景象,李雪直接打开摄像头,背景是她家窗外的冰雕——那是去年冬天她和爸爸在松花江边凿的,现在还立在阳台上,像个戴棉帽子的老爷爷。“老师你看,这就是‘千里冰封’!我还能上去滑冰,就是去年摔了个屁墩儿,把棉裤都磕裂了!”她边说边比划,引得公屏上“哈哈哈哈”刷个不停,老师叹了口气:“李雪同学,你这‘实景教学’确实生动,但下次能不能别光顾着回忆糗事?”

暖气片上的“学习搭子”

哈尔滨的冬天,离不开暖气片,李雪的网课“战场”,就设在暖气片旁边,她的书桌上,左边摊着课本,右边摆着个搪瓷缸子,里面是妈妈刚沏的姜茶,热气袅袅,把她的镜片都熏花了,旁边还搁着个烤馒头片,是奶奶怕她上课饿,用暖气片“烤”的——馒头片贴在暖气片上,时不时翻个面,烤得金黄焦脆,咬一口,满嘴麦香。

她的“学习搭子”是楼下的王浩,俩人隔着网课屏幕,也能“斗”起来,英语早读,老师让大家背单词,李雪故意压着嗓子,用东北话念:“‘apple’——苹果!‘banana’——香蕉!瞅你那熊样,还背不会?”王浩不甘示弱,在公屏上发了个“鄙视”的表情:“你才背会20个,我都背50个了!”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早读课变成了“东北话battle”,老师无奈地敲了敲虚拟小黑板:“同学们,咱把火力对准单词,行不?”

但别看俩人“斗”得欢,遇到难题时,比谁都靠谱,上次数学课讲几何辅助线,李雪怎么也画不明白,急得直抓头发,下课后,她立刻给王浩打了个视频电话:“浩子,快来!我这题卡壳了,比零下30度出门还冻人!”王浩拿着笔,在纸上一点点画,嘴里念叨:“你看,从这个点往那画,就像咱们松花江上的冰道,一顺百顺!”李雪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哎呀妈呀,你可真是我的‘救命稻草’!”

网课里的“暖宝宝”

哈尔滨的冬天,冷得连哈气都能结冰,但李雪的网课,却总能让人心里热乎乎的,有天早上,她刚打开电脑,就看到老师在公屏上发消息:“同学们,今天降温,大家注意保暖,别冻着。”李雪立刻回复:“老师放心!我家暖气烧得旺,我还穿着我姥姥给我织的毛裤,厚得像熊!”她还举着摄像头,展示她腿上的毛裤——红黑格子的,针脚密密麻麻,像撒了一地的芝麻。

班里有个转学来的南方同学,第一次经历哈尔滨的冬天,冻得直哭,李雪看到后,在网课结束后偷偷加了她的微信:“妹子,你是不是冻哭了?我妈说,晚上你把热水袋灌上,再套个厚袜子,比啥都管用!我把我多余的棉袄给你寄过去,虽然旧了,但暖和!”南方同学收到棉袄时,在电话里哭着说:“李雪,你就像个小太阳,把我心里的冰都化啦!”

李雪的网课,已经成了班里最“热闹”的课堂,她会在课间给大家讲哈尔滨的冰灯会,讲中央大街的面包石,讲冬天吃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