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闹钟的嗡鸣像根针,扎破了睡梦的气泡,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头发乱得像被猪拱过的稻草,眼袋沉得能坠住半张脸,打开电脑,屏幕弹出“腾讯会议”的红色小圆点,像只嘲讽的眼睛——又该上网课了,这是我与“网课变猪”故事的开始,一场在像素与WiFi里,被悄悄驯化的荒诞剧。

猪圈里的作息:吃了睡,睡了吃,循环往复

网课像个巨大的猪圈,把时间揉成一团乱麻,从前“朝六晚十”的校园节奏,变成了“朝八晚八”的混沌循环,早上八点的网课,我常常在老师点名前一秒猛地惊醒,抓起手机连麦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,像猪哼哼:“到……到了。”老师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,带着电流的滋啦声:“XX同学,你好像在床上?”我慌忙把摄像头往上挪,露出乱糟糟的头发和半截被子,屏幕那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,我却只觉得脸颊发烫,像被热猪油泼了一下。

课间十分钟是“进食时间”,我猛地扑向冰箱,拿出昨晚剩下的冷包子,蹲在厨房地上啃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像只偷食的小猪,有时连麦回答问题,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饭,老师问:“你在吃东西吗?”我慌忙点头,结果嘴里的包子屑掉在键盘上,像撒了一粒粒猪饲料,下午的网课最容易犯困,我趴在桌上,头一点一点,口水差点流到鼠标垫上,屏幕上的PPT字迹渐渐模糊,像猪槽里搅不开的粥,直到老师突然喊我名字,我猛地惊醒,含糊地“啊?”了一声,屏幕那头传来无奈的叹息:“同学,清醒一点,我们讲重点了。”

被驯化的眼神:盯着屏幕,像猪盯着食槽

网课像个巨大的“驯兽场”,把我们训练成了只懂盯着屏幕的“电子猪”,从前课堂上亮晶晶的眼睛,现在常常失焦,盯着屏幕上的小绿点(自己的摄像头)发呆,那绿点像猪圈里的食槽,明明空无一物,却让人挪不开眼,老师讲“函数图像”,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数着还有多久下课;老师讲“文言文翻译”,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猪头,一圈又一圈,像个被催眠的磨盘。

互动区像个“猪语广场”,同学们发来的消息,大多是“老师,我卡了”“能开麦吗”“谁把麦关了”,像一群猪在圈里哼哼唧唧,有时老师发起投票,“听懂的扣1”,屏幕上瞬间刷满“1”,像猪群涌向食槽的骚动,我偶尔想认真听讲,却总被窗外的鸟叫声吸引,盯着发呆,像猪望着天上的云,不知道想什么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身体的“猪化”:久坐不动,像圈养的猪

网课最可怕的是,让我们的身体慢慢“长成猪”,从前下课在走廊跑跳,现在一坐就是四小时,腰酸得像被车轮碾过,腿肿得像发酵的面团,我常常在椅上缩成一团,肚子一圈圈堆起来,像猪圈里养膘的牲口,有时想站起来活动,却怕摄像头里的自己“不雅”,只好继续坐着,像只被拴在桩上的猪,连伸懒腰都小心翼翼。

视力也“猪化”了,盯着屏幕八小时,眼睛干得像沙漠,看东西模糊,像隔着一层猪油,晚上躺下,眼前全是PPT的色块和老师的笑脸,像猪圈里晃动的影子,有次妈妈给我量身高,惊讶地说:“你怎么好像变矮了?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突然觉得,网课真的把我养“肥”了——不仅是身体,还有那份懒散和迟钝。

不是网课是猪,是我把自己活成了猪

后来我才明白,网课本身不是猪,是我们把网课过成了猪圈,没有老师的当面监督,没有同学的并肩作战,我们像脱缰的野猪,一头扎进懒惰的泥潭,作业拖到最后一刻才写,像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