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,让“网课”从教育行业的“新鲜尝试”变成了亿万学生的“日常朝堂”,而在这片没有实体教室的“数字疆域”里,我,一个平平无奇的初中生,竟意外地登上了“权力之巅”,自封“网课大皇帝”——这顶“皇冠”里,藏着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威,而是屏幕内外一场又一场关于自由与规则的“权力游戏”。

“登基”之初:权力巅峰的“肆意妄为”

“网课大皇帝”的“登基”,始于一张可以自由开关的摄像头,起初,老师们对线上教学充满新鲜感,也带着几分“试探性”的宽容:摄像头可开可关,麦克风可静可鸣,甚至迟到几分钟,只要在聊天框里发一句“老师好”,便能轻易蒙混过关,这简直给了我们这群“天生的叛逆者”一个“称王称霸”的机会。

我的“龙椅”是书桌前的转椅,“御批奏章”是游戏里的排位界面,“后宫佳丽”是藏在抽屉里的零食袋,每当语文老师用温柔的声音讲解“关关雎鸠”时,我正戴着耳机,在“王者荣耀”的峡谷里“指点江山”;数学老师画着辅助线分析二次函数时,我的鼠标正点击着“拼多多”,为“砍一刀”的“皇位”(免单优惠)四处求爷爷告奶奶,偶尔老师突然点名,我便迅速切回课件,对着麦克风用含糊的“嗯”“对”应付过去,心里还得意地想:“这朝堂,终究还是朕的天下。”

那时的我们,深信“网课皇帝”的权力牢不可破:老师看不到我打哈欠,抓不到我偷吃,连我穿着睡衣上课,也只能在屏幕里成为一个“模糊的剪影”,我们像一群在无人岛上狂欢的孩子,把“自律”二字丢进了太平洋,尽情享受着“数字皇权”带来的“绝对自由”。

“朝堂危机”:老师的“铁腕”反制

“皇帝”的宝座,从来不是坐享其成的,随着网课进入“常态化”,老师们逐渐摸清了“数字朝堂”的“潜规则”,一场针对“网课皇帝”的“铁腕改革”开始了。

最先打破“太平盛世”的,是班主任的“突然袭击”,某天早读课,她突然宣布:“全员摄像头打开,我要看看谁的眼圈比熊猫还黑。”瞬间,班级群里的视频会议请求像“圣旨”一样砸下来,我们这些“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皇帝”手忙脚乱地关掉游戏、藏起零食、套上校服,对着屏幕挤出一个“乖巧”的笑容,那一刻,我仿佛看见自己从“龙椅”上被拽下来,赤脚站在冰冷的“朝堂”上,无所遁形。

更狠的“招数”还在后头,数学老师开发了“随机点名机器人”,每节课抽10个人开麦答题,答不上来的名字会被记在“黑名单”里,期末扣平时分;英语老师开启了“共享桌面”功能,要求学生把自己的作业界面投屏到全班面前,谁要是复制粘贴,瞬间就会被“龙颜大怒”;连最温柔的语文老师,也开始在课后布置“课堂复盘作业”,要求我们写下“本节课你学到了什么”,字数不够,直接“发配边疆”——罚抄课文三遍。

“铁腕”之下,“网课皇帝”的权力被一点点削夺,我们不再敢随意关摄像头,不敢在课上打游戏,甚至连偷偷吃口薯片都得屏住呼吸,生怕麦克风里传来“咔嚓”一声,被老师当场“问罪”,朝堂之上,再没有“朕准你下课”的豪言,只剩下“老师我错了”的卑微求饶。

“宫变联盟”:学生间的“地下朝廷”

既然“明面称王”无望,我们便转战“地下”,组建了“网课皇帝互助联盟”——一个仅限“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