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大学四史是一本书吗”这个问题浮现时,或许有人会下意识点头——毕竟党史、新中国史、改革开放史、社会主义发展史,每一部都有厚重的教材、系统的课程,分明是“书”的模样,但如果仅将“四史”视为装订成册的静态文本,便错失了它最深刻的意涵,大学里的“四史”,从来不是一本可以翻到最后一页便束之高阁的“死书”,而是一本需要以青春为笔、以实践为墨,在理论学习与现实体悟中不断续写的“活书”。
“四史”是知识之书:在历史脉络中锚定坐标
“四史”首先是一本内容丰厚的“知识之书”,从嘉兴南湖的红船启航,到天安门城楼的庄严宣告;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破冰探索,到深圳蛇口“时间就是金钱,效率就是生命”的呐喊;从巴黎公社的尝试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开创,这些历史事件、人物与理论,共同构成了“四史”的“文字”与“章节”,在大学的课堂上,我们通过教材梳理脉络,通过讲座辨析细节,通过研讨深化理解——这如同阅读一本书的序言与正文,知晓历史“写了什么”。
但知识的积累只是基础,若仅停留在“知道”,便如同只记住了书中的情节,却未读懂背后的逻辑,比如学习党史,不仅要记住“重要会议”“重大战役”,更要理解“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”的答案;学习改革开放史,不仅要关注“GDP增长”“技术突破”,更要体悟“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”的深刻必然,这种“读懂”,让历史从零散的知识点变成清晰的坐标系,帮助我们在纷繁复杂的时代中锚定自己的位置——这是“四史”作为知识之书,赋予我们的第一重价值。
“四史”是精神之书:在精神传承中汲取力量
“四史”更是一本荡气回肠的“精神之书”,它的每一页,都镌刻着共产党人的初心使命,流淌着中华民族的精神基因,长征路上“半条被子”的温暖,焦裕禄“心中装着全体人民,唯独没有他自己”的担当,脱贫攻坚战场上“一个都不能少”的承诺,抗疫一线“我是党员我先上”的呐喊……这些精神密码,不是冰冷的文字,而是滚烫的血脉。
在大学里,我们读“四史”,实是在与历史中的“人”对话:读方志敏在狱中写下的《可爱的中国》,能触摸到他对祖国深沉的爱;读钱学森放弃国外优渥条件回国的抉择,能感受到科学家的家国情怀,这些精神如同“书”中的“批注”,让历史有了温度,当我们在学习中遇到挫折、在生活中感到迷茫时,这些精神力量会化作“书签”,夹在青春的某一页,提醒我们“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”——这是“四史”作为精神之书,给予我们的第二重力量。
“四史”是实践之书:在知行合一中续写篇章
如果说知识之书提供了“内容”,精神之书传递了“情感”,四史”最动人的,在于它是一本需要“动手书写”的“实践之书”,大学是连接校园与社会的桥梁,“四史”学习从不局限于课堂,当我们走进革命老区,听老党员讲述当年的战斗故事,历史便从书本走进了现实;当我们参与乡村振兴实践,用专业知识帮助村民发展产业,改革开放的“接力棒”便握在了我们手中;当我们走进企业车间,看到中国智造的崛起,社会主义发展的“生动教材”便在我们眼前展开。
去年暑假,我随学院实践队赴贵州遵义,在娄山关战斗遗址,讲解员指着山间的战壕说:“当年红军战士就是在这里,用草鞋丈量出了信仰的路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“四史”不是过去的故事,而是正在进行的叙事,我们今天的每一次志愿服务、每一次科研攻关、每一次社会调研,都是在为“四史”增添新的“章节”,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:“新时代的中国青年要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为己任,增强做中国人的志气、骨气、底气。”这种“为己任”的实践,正是我们作为“新时代读者”,对“四史”最好的“续写”。
“四史”是成长之书:在历史与未来的交汇中定义自我
对大学生而言,“四史”最终指向一本“成长之书”,青春是一场不断定义自我的旅程,而历史是最好的参照系,当我们从“四史”中看到,一代代青年在民族危亡时挺身而出、在建设年代中艰苦奋斗、在改革浪潮中勇立潮头,便会思考:新时代的青年,该如何接过历史的接力棒?
或许答案就藏在每一次选择里:选择在实验室里攻克“卡脖子”技术,是在延续“科技报国”的历史;选择到基层去支教,是在践行“教育兴邦”的传承;选择在国际舞台上讲好中国故事,是在书写“文明互鉴”的新篇。“四史”就像一面镜子,照见过去的奋斗,也照见未来的可能,我们在其中读懂责任,也找到方向——这本“成长之书”,让我们与历史同频,与时代共振。
大学“四史”是一本书吗?它是,但又不止于书,它是知识的载体,是精神的灯塔,是实践的指南,更是成长的坐标,它没有固定的结局,因为每一代青年都是它的“执笔者”,愿我们都能以青春为墨,以奋斗为笔,在“四史”这本“活书”中,写下属于我们这代人的、无愧于历史的篇章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