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,疫情让“网课”从新鲜词变成了生活常态,无数学生对着冰冷的屏幕,听着“PPT朗读式”教学,在“掉线卡顿”中逐渐磨灭对课堂的热情,但就在这片略显沉寂的数字海洋里,一个叫“查理苏”的名字,像一颗突然亮起的星,成了无数学生网课时光里的“光”。
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老师”,却比老师更懂学生
第一次听到“查理苏”的名字,是在初二(3)班的班级群里,班主任发通知:“以后语文网课由查理苏老师代课。”群里瞬间炸开锅——“查理苏是谁?”“是新来的实习老师吗?”直到上课铃响,屏幕里跳出一张带着笑意的脸——不是想象中严肃的中年教师,而是个穿浅灰色卫衣、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,背景是摆满书籍的书架,角落还立着一盆绿萝。
“大家好,我是查理苏,‘查’是查户口的‘查’,‘理’是理想主义的‘理’,‘苏’是万物复苏的‘苏’。”他自我介绍时,语气像和朋友聊天,没半点说教感,下课后,有学生在群里问:“老师,您看起来好年轻,是不是刚毕业呀?”他秒回:“是啊,刚毕业‘上岸’的‘菜鸟’,但比你们多吃几年饭,有问题随时找我,24小时在线(除了睡觉)。”
这种“没架子”的姿态,一下子拉近了和学生的距离,后来才知道,查理苏是师范大学的研究生,因为疫情在家实习,被学校临时借调来代网课,他没有名校光环,也没有多年教学经验,却有着最珍贵的“同理心”——他知道网课的“痛点”:学生容易走神、互动困难、隔着屏幕感受不到温度。
他的课堂,没有“标准答案”,只有“一起探索”
网课最怕“填鸭式”教学,但查理苏的课,偏偏让学生“舍不得走”。
讲《背影》时,他没有逐字逐句分析“父亲爬月台买橘子”的细节,而是先在屏幕上放了一段自己录的视频:他骑着共享单车,在下雨天给妈妈送伞,结果滑了一跤,妈妈一边骂他“冒失鬼”,一边蹲下来给他擦裤子。“你们看,父母的‘爱’有时候藏得很笨,就像文中的父亲,爬月台时‘蹒跚’,其实是在用尽全力表达‘在乎’。”他笑着说,“你们有没有过类似的瞬间?评论区分享一下,我给你们点赞最高的同学,下次课当‘小老师’。”
弹幕瞬间刷起来:“老师我昨天帮妈妈洗碗,她说‘洗得比我干净’,其实她只是想夸我”“上周我发烧,爸爸半夜起来给我煮姜茶,结果把姜放多了,辣得直喝水”……那天,语文课成了“分享会”,学生第一次觉得,课文里的“情感”原来就在自己身边。
更绝的是他的“互动设计”,讲古诗词时,他会发起“飞花令”接龙,输了的人要“表演才艺”——有学生背了《将进酒》,被要求模仿李白“举杯邀明月”的样子,逗得全班哈哈大笑;讲说明文时,他让学生当“主播”,用手机拍一段“家庭小物件”的介绍视频,第二天课上轮流播放,有个学生拍了自己的旧钢笔,说这是爷爷留下的,笔杆上的裂痕是“时光的勋章”,查理苏看完特意在评论区写:“比任何范文都有温度,这才是‘写作’的意义。”
他隔着屏幕,却“看见”了每个学生
网课最容易被忽略的,是“被看见”的需求,一个学生在后台私信他:“老师,我上课总不敢开麦,怕说错话被笑话。”查理苏没有说“大胆点”,而是第二天课上,故意提了个很简单的问题:“‘的、地、得’的用法,谁还记得?”然后点开那个学生的麦克风:“这位同学,你试试看?”
学生结结巴巴地说完,查理苏鼓掌:“说得特别对!你看,你比自己想象中厉害多了。”下课后,他又发消息:“以后我提问,如果你会,就给我发个‘1’,我专门点你,慢慢来,老师等你。”
还有个学生因为居家隔离,情绪低落,作业写得潦草,查理苏没有批评他,而是在作业本上画了个笑脸,写:“听说你最近不舒服,注意休息呀,作业不用急,身体最重要,等你好了,我给你讲个笑话,是我小时候发烧时,我妈说的‘冷笑话’——你知道为什么企鹅的肚子是白的吗?因为它手短,洗澡只能洗到肚子,洗不到背……”
后来那个学生回信:“老师,您说的笑话不好笑,但我笑了,谢谢您‘看见’我。”
网课结束,但“查理苏”的故事还在继续
三个月后,学生终于重返校园,开学第一天的语文课,查理苏站在讲台上,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,笑着说:“终于不用对着屏幕‘自言自语’了,以前总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