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屏幕上,我点开网课平台的链接,页面跳转的瞬间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站在讲台前,用温润的声音讲解《论语》里的“知者不惑,仁者不忧”,那一刻,我忽然意识到:这方寸屏幕之间,竟站着一座座跨越时空的“巨人”,网课,这个曾被视为“应急之策”的学习方式,竟成了我们与巨人对话的桥梁,让那些曾经只存在于书本里的名字,化作了有温度、有思想的精神坐标。
网课之窗:打破时空的巨人“邀请函”
传统课堂里,我们接触“巨人”的途径总是有限的——或许是一节挤满同学的语文课,老师匆匆带过鲁迅的生平;或许是一本泛黄的传记,我们对着生硬的文字想象爱因斯坦的实验室,但网课的出现,彻底打破了这种局限。
它像一扇永不关闭的窗,让我们得以“走进”巨人的世界,在“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”,我能看到叶嘉莹先生穿着素色旗袍,吟咏“迦陵音里真情在”,把古典诗词的韵律讲成流淌的溪水;在Coursera上,哈佛大学的“公正”课里,迈克尔·桑德尔带着学生辩论“电车难题”,让我们触摸到哲学思考的温度;甚至在B站的免费公开课里,一位退休历史老师能从甲骨文讲到辛亥革命,把枯燥的史实讲成跌宕的故事,这些“巨人”不必再遥远如星辰,他们通过屏幕,把毕生所学浓缩成一个个45分钟的片段,走进我们的日常。
最动人的是,网课里的“巨人”从不端着架子,叶嘉莹先生谈及自己历经战乱却坚守诗词的一生时,眼含泪光:“诗词是我的生命,你们若能从中得到一点安慰,我便欣慰。”桑德尔教授在讨论“公平与效率”时,会举“外卖骑手的算法困境”这样的当代案例,让哲学落地生根,他们不再是教科书上冰冷的简介,而是有血有肉的引路人,用亲身经历告诉我们:巨人之所以为巨人,并非因为他们完美无缺,而是因为他们始终在追问、在探索、在坚守。
从“仰望”到“同行”:巨人精神的“活学活用”
曾经,我以为“看巨人”就是背诵他们的名言、复述他们的故事,直到一次网课,彻底改变了我的认知。
那是一节关于“创新思维”的网课,主讲人是“杂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院士的助手,屏幕上,袁老戴着草帽、挽着裤腿的照片出现,助手说:“袁老常说,‘人就像种子,要做一粒好种子’,他研究杂交水稻,不是在实验室里‘空想’,而是田埂上的‘泥腿子’——为了找到天然雄性不育株,他在14万株稻子里一株株找,晒得脱了皮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自己为了背一个英语单词就烦躁不已,顿时羞愧难当。
“巨人”的精神,从来不是用来供奉的,而是用来照见自己的,我开始在网课里主动“寻找”巨人的“方法论”:学苏轼的网课时,我不再只背“大江东去”,而是记下他“黄州贬谪时开垦东坡、发明东坡肉”的豁达——原来真正的乐观,不是没有苦难,而是在苦难里种花;学钱学森的网课时,我下载了他的《工程控制论》笔记,工工整整的公式旁,写着“严谨是科学家的生命”;甚至看一位乡村教师的网课,她在山村里教孩子们用废旧纸箱做机器人,说“条件差,但不能让想象力打折扣”,这些“巨人”用行动告诉我:伟大从不遥远,它就藏在“再坚持一下”“再认真一点”“再敢想一点”的日常里。
网课让我从“仰望巨人”变成了“与巨人同行”,遇到难题时,我会想“袁老找14万株稻子都不怕,我这道题算什么”;感到迷茫时,我会翻看叶嘉莹先生的诗词课笔记,告诉自己“把眼前的事做好,就是最好的坚守”,巨人的精神,就这样通过网课的像素,一点点融入我的血液,成了我面对生活时的“底气”。
屏幕之外:每个普通人都能成为“巨人”的“摆渡人”
“看巨人”久了,我渐渐明白:网课的意义,不只是让我们被巨人照亮,更是让我们成为光的传递者。
去年疫情期间,社区里有位独居老人不会用智能手机订菜,我想起网课里一位志愿者老师教“数字助老”的案例,便上门教老人用微信视频买菜,老人拉着我的手说:“你们年轻人就是‘小巨人’啊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懂了:巨人不必是声名显赫的人,那些在平凡岗位上发光的人,那些愿意为他人伸出援手的人,同样是“巨人”。
后来,我把网课里学到的知识分享给更多人:用叶嘉莹先生的诗词课笔记,给社区的孩子办了“诗词小课堂”;用袁隆平院士的故事,鼓励邻居家的孩子“好好学习,以后也种出超级水稻”,我发现,当我们把从巨人那里汲取的力量传递出去时,我们自己也在靠近“巨人”的行列。
屏幕会暗,网课会结束,但那些“巨人”留下的精神,早已刻进我们的生命,网课让我们知道:所谓巨人,不过是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普通人;所谓成长,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让自己也成为能照亮别人的人。
愿我们都能在网课里遇见巨人,更能在生活里成为巨人——哪怕只是照亮一寸角落,也是对那些跨越时空的精神坐标,最好的致敬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