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那年,网课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所有人都困在方寸屏幕里,而我,林默,成了网课上最沉默的那条“鱼”,直到期末成绩单出来,我才猛然发现,自己不是“鱼”,是砧板上的肉——被班主任陈老师,和她的“得意门生”周雅,一刀一刀割得体无完肤。
网课里的“隐形人”
2022年的春天,疫情反复,学校通知停课转网课,陈老师在班级群里发通知时,特意@了周雅:“雅雅自律性最强,大家多向她学习,网课期间的学习委员就由你负责。”周雅立刻发了个“收到”的表情包,后面跟着一串星星眼,而我,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“学习委员”称号,胃里一阵发苦。
周雅是陈老师的“白月光”,从高一开始就霸占着第一名的宝座,连回答问题都要被陈老师夸“思路清晰”“情商高”,而我,成绩中游,性格内向,在网课的“虚拟教室”里,更是成了透明人。
网课第三周,小组作业布置下来,要求做一个关于“传统文化”的PPT,周雅主动拉我进群,语气甜腻:“默姐,你文笔好,负责文案吧,我和小明做动画,大壮找素材,你最后整合一下就行。”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——毕竟,在网课上,连拒绝都要打字斟酌半天,太累了。
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完成的文案,查了二十多篇论文,改了七遍稿子,可当PPT最终版在群里发出来时,我愣住了,封面写着“策划人:周雅”,文案部分只署了她的名字,我的原话被改得面目全非,连“清明时节雨纷纷”都写成了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——周雅改编”。
我气得手指发抖,在群里打字:“周雅,这部分是我写的。”她秒回:“哎呀默姐,我只是整合了一下,怕你不好意思署名嘛~再说了,学习委员负责统筹,当然要写我的名字呀。”陈老师紧跟着发来一条消息:“周雅有大局观,林默要多向她学习,以后注意分工合作。”
群里一片沉默,只有周雅发了个“委屈”的表情包,我盯着屏幕,眼泪砸在键盘上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从那天起,我在网课里彻底“隐形”了——开麦时被陈老师“不小心”忽略,提交作业被“遗漏”,连回答问题,声音都会被卡成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而周雅,永远是镜头最亮、声音最甜的那个,陈老师总在她说完后带头鼓掌,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得意的笑声。
藏在文件夹里的“复仇种子”
网课结束,返校考试,周雅依旧是第一,我掉了二十名,从班级中游滑到下游,陈老师在班会课上敲着桌子:“有些人啊,网课就知道偷懒,看看周雅,人家是怎么学的?你们要是有她一半自律,至于考成这样吗?”
全班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我低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,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网课不是“意外”,是陈老师和周雅联手给我设的局,她们需要“垫脚石”,而我,就是最合适的那块。
暑假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遍遍回放网课录像——陈老师在课堂上夸周雅“逻辑缜密”的片段,周雅在群里抢走我功劳的聊天记录,甚至还有陈老师“不小心”关掉我麦时的冷笑,我把这些证据都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,文件名叫“复仇笔记”。
起初,我只是想把这些证据发给年级主任,让陈老师和周雅道歉,可当我看到周雅在朋友圈晒出“市三好学生”的证书,配文“感谢陈老师的悉心栽培”时,我突然改变了主意,我要的,不是道歉,是让她们也尝尝“被踩在脚下”的滋味——就像她们在网课上对我做的那样。
我开始“潜伏”,我加了周雅的小号,看她炫耀新买的口红,抱怨“林默那个土包子,居然敢穿和我一样的裙子”;我混进陈老师的教师群,看她和其他老师吐槽“林默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,网课时还敢跟我顶嘴”。
原来,她们的光鲜亮丽,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,而我,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痛苦,撕开给所有人看。
直播里的“真相审判”
高三上学期,学校组织“线上学习经验分享会”,请陈老师和周雅作为“优秀代表”发言,陈老师在群里说:“这次分享会面向全校,大家要认真听,把周雅的方法记下来,期末考个好成绩。”
我看着那条消息,笑了,我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分享会当天,我提前半小时打开直播链接,藏在后台,陈老师在镜头前侃侃而谈:“同学们,网课最重要的是自律,就像周雅,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晚上十二点才睡……”周雅坐在旁边,乖巧地点头,时不时补充一句:“陈老师说得对,大家一定要把时间利用起来,像我一样,把每一分钟都花在学习上。”
直播进行到一半,我突然切进一个备用链接,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,标题是“网课阴影下的真相”。
第一张截图,是周雅在群里抢走我功劳的聊天记录,下面用红字标着:“策划人:周雅——林默原稿改编。”
第二张截图,是陈老师在教师群里说的话:“林默那个蠢货,网课开麦故意卡顿,就是不想让她说话,省得影响周雅发挥。”
第三段视频,是陈老师在网课上的“名场面”:她让周雅回答问题,周雅卡壳了,陈老师立刻说:“没关系,雅雅别紧张,换个人回答吧——林默,你来。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就按了“全体静音”,然后笑着说:“看来林默没准备好,我们继续听周雅讲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。
“天哪,这是陈老师?”
“周雅居然偷别人的功劳?”
“林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