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成都的雾气还没散尽,书桌上的青瓷茶碗还冒着热气,17岁的高三学生林小满把手机架在三角架上,镜头对准书桌前的自己——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校服拉链拉到顶,嘴角习惯性扬着一点倔强的弧度,她对着镜头比了个“耶”,按下录制键,屏幕里弹出“腾讯会议”的邀请链接,今天的网课开始了。
镜头内外:巴蜀少年的“网课生存实录”
“巴蜀网课自拍”,这六个字里藏着2020年以来,无数川渝少年最鲜活的青春切片,疫情让“网课”成了学习的常态,也让“自拍”从娱乐记录变成了课堂的“附属品”,在重庆的吊脚楼里,在成都的宽窄巷子旁,在乐山三江汇流的出租屋中,学生们用镜头定格下屏幕内外的生活。
林小满的自拍视频里,总有“巴蜀限定”的背景:有时是窗外掠过的九号线地铁,有时是桌上摆的灯影牛肉,有时是妈妈端来的“课间加餐”——一碗担担面,她的自拍不是精心修饰的“网红脸”,而是带着生活毛边的“原生态”:偶尔被妈妈敲门打断,镜头里突然多出一句“莫吵,在听物理课!”;偶尔对着摄像头吐槽“这道数学题比火锅里的辣椒还辣”,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包火锅底料,对着镜头晃了晃。
在重庆,高二学生王磊的自拍则带着“江湖气”,他喜欢把镜头对准书桌上的《雾都孤儿》,再突然转向窗外——解放碑的钟楼在阳光下闪着光,他会在网课间隙对着镜头吼两句川剧帮腔,逗得弹幕刷屏“巴蜀少年太有梗了!”;也会在数学课走神时,偷偷拍下窗外的黄葛树,配文“这树比函数图像还耐看”。
自拍的意义:从“记录”到“连接”
对巴蜀少年来说,网课自拍从来不是“ narcissism ”(自恋),而是特殊时期的“生存仪式”,林小满说:“以前在学校,同学的脸是活的;对着屏幕上课,总觉得空落落的,自拍时,镜头里的自己像‘同桌’,陪着我听懂每一个知识点。”她的手机相册里,存了300多个网课自拍视频,每个视频都标注着日期:“3月8日,物理终于开窍了!”“4月12日,和妈妈吵架后,自拍给自己打气。”
这些自拍,成了连接彼此的“青春暗号”,王磊会在班级群里分享自己的自拍,下面立刻有同学回复“今天也在啃《雾都孤儿》,兄弟加油!”;林小满会拍下“网课专属早餐”——一碗甜水面,配文“成都人的早晨,没有甜水面是不完整的”,远在绵阳的同学立刻发来同款早餐的自拍,附言“云干饭,巴蜀少年永不认输!”
甚至老师也加入了“自拍大军”,成都某中学的语文老师李芳,会在课后对着镜头自拍,手里举着学生的作业本,笑着说:“今天看到小满的作文,比火锅里的毛肚还爽!”这种“师生自拍”成了网课里的“暖宝宝”,让冰冷的屏幕有了温度。
镜头里的成长:巴蜀少年的“烟火气”与“少年气”
巴蜀网课自拍最动人的,是那份“烟火气”与“少年气”的交织,林小满的自拍里,有“为数学题掉眼泪”的脆弱,也有“拍完视频继续刷题”的倔强;王磊的自拍里,有“川剧帮腔”的戏谑,也有“啃完《雾都孤儿》”的认真。
在乐山,高二学生陈小雨的自拍里,总少不了窗外的峨眉山,她在视频里说:“每天看着峨眉山的云,就觉得没什么坎过不去。”她的自拍从不刻意摆拍,有时是刚睡醒的乱发,有时是哭红的眼眶,但总带着一股“巴蜀少年该有的样子”——像火锅里的辣椒,辣得眼泪直流,却越吃越上瘾。
尾声:镜头里的未来
网课逐渐淡出校园,但那些自拍视频留了下来,林小满把视频剪辑成《我的网课青春》,结尾是她的自拍:“2023年,我终于回到教室,但镜头里的自己,依然是那个对着镜头比‘耶’的巴蜀少年。”
巴蜀网课自拍,从来不是简单的记录,它是少年们在特殊时期,用镜头写下的“成长日记”——里面有对知识的渴望,对生活的热爱,对未来的期待,镜头里的小小屏幕,映照出巴蜀少年最真实的样子:像成都的茶馆,热闹又温暖;像重庆的火锅,热烈又滚烫。
这,就是巴蜀少年的青春——在镜头里,也在烟火里,永远热烈,永远向前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