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的冬天,冷得有点特别,北方的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玻璃上,南方的湿冷钻进骨髓,而那时的我们,还不知道“网课”这个词会在半年后成为生活的日常,在那个尚未被疫情定义的冬天,网课更像一场小众的、带着试探意味的“课堂漂流”——一群人守着屏幕,在暖气片的嗡嗡声和窗外的寒风里,摸索着学习的另一种可能。

寒晨里的“云端教室”

清晨七点半,闹钟准时响起,不用裹着厚羽绒服挤公交,不用在寒风中啃包子,但床头的手机依然会弹出“网课即将开始”的提醒,揉着眼睛打开电脑,登录那个有些卡顿的平台(或许是“腾讯课堂”,或许是“钉钉”,界面还带着点简陋的质感),屏幕上弹出“老师已进入直播间”的提示时,窗玻璃上或许还凝着霜花,屋里暖气片的热气混着刚冲的咖啡香,耳机里传来老师略带试探的声音:“同学们能听到吗?把麦打开试试?”

信号不好的时候,老师的脸会卡成马赛克,声音断断续续像老式收音机,评论区却瞬间炸开:“老师卡成表情包了!”“我这边是好的!”“老师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——我们像一群第一次用对讲机的孩子,笨拙地用文字和声音确认彼此的存在,有时老师会突然关掉自己的画面,只留一个PPT,说“怕你们分心”,可评论区里却悄悄飘过一句:“老师其实是在躲镜头吧?”

镜头里的“新课堂纪律”

线下课堂的纪律,是老师的目光和粉笔敲击讲台的声音;线上课堂的纪律,却全靠自觉,有人裹着被子坐在电脑前,脑袋一点一点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