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初,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,让“网课”从教育行业的“选项”变成了“必选项”,校园里的铃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手机里“叮咚”的上课提醒;黑板上的粉笔字不见了,换成屏幕上不断滚动的PPT,就在这场全民“云端求学”的浪潮中,老师们有了一个新的昵称——“病毒老师”,这并非贬义,而是学生们带着调侃与感激的称呼:因为“病毒”,他们被迫成为“主播”;也因为“病毒”,他们用屏幕隔出一片新的天地,成了特殊时期里我们最熟悉的“线上灯塔”。
“病毒老师”的“新战场”:从三尺讲台到方寸屏幕
“第一次当主播,手抖得连鼠标都点不准。”这是很多“病毒老师”网课初期的真实写照,习惯了站在讲台上用粉笔书写、用眼神交流的他们,突然要面对冰冷的摄像头和跳动的弹幕,挑战远比想象中更大。
李老师是初二语文老师,50岁的她对智能手机的操作本就不熟练,更别提直播软件了,开课第一天,她提前半小时打开电脑,对着说明书研究“共享屏幕”“开启摄像头”,结果还是因为误触按钮,中途断线三次,屏幕那头,学生们从最初的哄笑到后来的耐心等待,最后集体发弹幕:“李老师别慌,我们等你!”那一刻,李老师的眼眶湿了——她突然明白,屏幕隔开的只是空间,隔不开师生间的温度。
技术难题只是第一关,如何让隔着屏幕的学生集中注意力?如何让抽象的知识变得可视化?成了“病毒老师”们备课的新课题,数学张老师把几何图形做成动态动画,让三角形在屏幕上“旋转”“平移”,原本枯燥的定理突然活了;英语王老师带着学生们用“云端剧本杀”的方式练对话,让虚拟的课文场景变成了一场场“线上探险”;就连体育老师也没闲着,带着学生在屏幕前做“居家广播操”,隔着镜头喊“一二一”,声音比在操场上还洪亮。
他们像极了“新手玩家”,在陌生的“游戏地图”里跌跌撞撞,却始终记得自己的“任务”——把知识送到每个学生面前,有人凌晨两点还在修改课件,只为让PPT里的知识点更清晰;有人自费购买补光灯和麦克风,只为让学生看清板书、听清讲解;有人甚至把家里的客厅变成“临时演播室”,背景墙上贴满了自己写的知识点,像极了“移动的黑板”。
“隐形”的付出:屏幕那头的“24小时待命”
“病毒老师”的辛苦,藏在屏幕背后那些看不见的细节里,没有了上下课的铃声,他们的工作时间却从“朝八晚五”变成了“朝五晚十”。
“同学们,今天的作业发到钉钉群里,我会逐一批改,有问题的随时找我。”这是刘老师每天说的最后一句话,作为高三班主任,她的手机里钉钉、微信、QQ三个消息提示音从不间断,白天要上四节直播课,课间要回复学生的提问,晚上要批改50多份作业,还要和家长沟通每个学生的学习状态,有次她发烧到38度,戴着口罩坚持上课,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学生们在弹幕里集体刷“老师休息”,她却笑着说:“你们安心听课,我没事。”
更让人心疼的是那些对学生的“牵挂”,班里有个叫小宇的学生,父母都是抗疫志愿者,独自在家没人照顾,张老师每天下课后都会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吃饭没,作业有没有不会的,周末还骑着电动车给他送去了一箱方便面和几本辅导书,小宇在电话里小声说:“老师,您比我妈还啰嗦。”张老师却笑着说:“啰嗦就对了,你们这些孩子,我不放心啊。”
他们不是“超人”,却因为“老师”这个身份,变成了无所不能的“多面手”:是主播、是技术员、是心理辅导员,更是每个学生在疫情里的“临时家长”,有人为了给学生答疑,把自己的微信号设置成“消息秒回”;有人为了鼓励情绪低落的学生,手写了50封“云端信笺”寄到家里;甚至有人在疫情期间,把自己家里的打印机搬到学校,给没条件打印的学生免费打印资料。
网课里的“双向奔赴”:我们与“病毒老师”的故事
“病毒老师”的付出,学生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那些曾经觉得“网课自由”的少年,开始懂得珍惜屏幕里的每一分钟。
班里有个调皮的男生小林,平时上课总爱睡觉,网课第一天,他照样缩在被窝里,假装“信号不好”逃避上课,结果王老师直接打来电话:“小林,我看见你头像亮着,是不是没睡醒?起来,我给你单独讲讲。”从那以后,小林再也没逃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