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的“网课初体验”
2020年春天,疫情让“网课”从新鲜词变成生活常态,当习惯了实验室烧杯、论文数据、学术研讨的博士们,突然被推到摄像头前,迎接他们的不是掌声,而是满屏“老师我饿了”“猫在您身后”“能不能开麦唱首歌”的弹幕——这群被网友戏称为“猴网课博士”的特殊群体,就这样成了云端教学里最“抓马”的主角。
“猴网课”,顾名思义,像猴子一样坐不住的学生,加上手忙脚乱的博士老师,张哲(化名),某985高校材料学博士,第一次上网课前,对着镜子练了三小时“微笑教学”,结果打开摄像头,画面里是一群顶着鸡窝头啃面包的学生,弹幕飘过:“老师,您PPT里的公式和我的煎饼果子一样糊。”他憋笑憋到咳嗽,麦克风里传出“砰砰砰”的拍桌声——是学生把笔掉键盘上了。
这样的场景,几乎是“猴网课博士”的日常,他们习惯了在学术会议上侃侃而谈,却对着屏幕里“闪现”的宠物猫、突然切出去的游戏界面束手无策;他们能解析复杂的分子结构,却搞不定“学生把美颜开到五官模糊”“弹幕刷‘老师头发少’”的“教学事故”,有博士在朋友圈吐槽:“我以为我研究的是量子力学,结果发现我研究的是‘如何让18岁孩子别在网课里斗地主’。”
“猴性”与“博士脑”的碰撞:混乱里的教学智慧
“猴网课”的“乱”,本质是数字时代教育场景的碰撞:学生是“数字原住民”,习惯了碎片化、娱乐化的信息接收;博士是“数字移民”,习惯了线性、严谨的知识传递,但渐渐地,博士们发现,“抓猴子”不能靠“吼”,得靠“逗”——用“猴性”思维设计教学,反而让知识“活”了起来。
李静(化名),教育学博士,面对上课总“切屏”的学生,索性把知识点做成“闯关游戏”:“第三页PPT是‘教育心理学之父’,找到他头像的同学,下课可以领我手写的‘夸夸卡’。”结果学生们像猴子抢食一样翻PPT,有人弹幕:“老师!是冯特!我早就截图了!”她发现,比起“不许走神”,不如让“走神”变成“找茬”。
理工科博士王磊(化名)更绝,学生嫌他讲的高数太枯燥,他直接在PPT里插入“猴子爬杆”的动画:“函数图像就像猴子爬杆,导数是它的速度,积分是它爬的总高度——你们说,猴子要是爬着爬着倒退了,导数是不是负数?”弹幕瞬间炸锅:“老师您太懂猴子了!”“那猴子爬到顶又掉下来,极值点在哪?”原本枯燥的数学概念,因为“猴子”的加入,成了学生口中的“段子梗”。
甚至有博士把“猴群效应”变成教学工具,课堂上总有人带节奏刷无关弹幕,历史学博士赵敏(化名)突然说:“刚才有人说‘老师像猴’,对,我研究的就是‘猴群社会’——西游记》里,孙悟空为什么是领导?因为他有‘目标感’,唐僧有‘使命感’,猪八戒有‘娱乐精神’,你们猜,沙僧是什么角色?”学生们从“起哄”到“认真分析”,一节网课硬生生成了“《西游记》管理学研讨会”。
不止是“抓猴子”:云端里的教育温度
“猴网课博士”的走红,不只是因为他们会“整活”,更因为他们在这场混乱里,意外触摸到了教育的本质:不是单向的知识灌输,而是双向的“看见”。
有学生回忆,网课期间总熬夜,上课打瞌睡,被数学博士陈默(化名)点名:“后排穿红衣服的同学,你睫毛在抖,是不是没睡好?我当年写论文也这样,后来发现睡前喝杯热牛奶,比刷题管用。”没有批评,只有一句“我懂”,让这个学生第一次在网课上认真记笔记。
还有博士发现,“猴子”们其实渴望被关注,生物博士林薇(化名)让学生用“身边的植物”做作业,结果收到一堆照片:有人拍楼下的狗尾巴草,配文“老师,它像不像毛猴?”有人拍多肉,说“它叶子蔫了,是不是和我一样不想上网课?”林薇在课上逐一点评:“狗尾巴草生命力强,就像你们网课摸鱼还能记住知识点;多肉缺水,就像我讲课太干,该给你们加点‘互动水’了。”学生们笑出眼泪,弹幕刷:“老师您比植物还懂我!”
渐渐地,“猴网课博士”成了学生的“云端树洞”,有学生和父母吵架,私信博士:“老师,他们觉得我上网课就是玩。”博士回:“我当年做实验,导师也说我‘整天烧杯里捣鼓不出名堂’,但现在你知道吗?烧杯里那些‘捣鼓’,可能就是未来的新材料。”有学生挂科了,发来哭腔:“我是不是很笨?”博士回:“我第一次发论文,被退稿5次,比你还惨,但猴子爬树摔下来,还不是照样往上窜?”
尾声:当“博士”遇上“猴”,教育的另一种可能
疫情过去,网课逐渐淡出主流,但“猴网课博士”的故事还在继续,他们中的有人把“猴子梗”融入线下课堂,用游戏化教学让学生爱上知识;有人和学生成了网友,朋友圈里晒着学生寄的“猴玩偶”,配文“当年抢我PPT的‘小猴子’,现在会给我点赞了”。
“猴网课博士”的“成功”,从来不是因为他们“降服”了猴子,而是因为他们愿意放下“博士”的架子,用“猴性”的视角理解学生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