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了个哈欠——网课第三天,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“蓬头垢面也要穿正装”的穿搭哲学,电脑屏幕亮起,钉钉的红色提示跳出来:“还有10分钟上课,请同学们提前进入直播间。”我端起桌上的冰美式猛灌两口,算是给大脑开机,然后熟练地打开摄像头,调整角度,露出一个“我已经准备好学习”的假笑。

第一幕:声音卡顿,老师的“外星语”课堂

“同学们早!今天我们讲《现代文学三十年》,先看导学案……”张老师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,带着点清晨的沙哑,还算正常,我刚准备拿出笔记本,突然——滋啦——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穿破耳膜,接着张老师的声音像被卡住的磁带,断断续续地跳:“同……(滋啦)……学们注……(滋啦)……这……(滋啦)……鲁迅的……(滋啦)……《狂人日记》……”

我赶紧把音量调小,屏幕上的张老师还在努力张嘴,但传出来的全是“滋啦滋啦”的杂音,像收音机没调对频,聊天区瞬间炸了:“老师您在火星吗?”“这声音像我家老式收音台!”“滋啦——吃了吗您内?”张老师大概也听到了,慌乱地抓起鼠标点右下角的小喇叭,结果手一抖,把静音键按了——屏幕里她的嘴还在动,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

这下好了,成了“无声电影”,我盯着张老师急得直搓手的表情,突然没忍住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,结果咳嗽了一声,麦没关,声音直接传了出去:“哈哈哈老师您别慌!”张老师看到聊天区的消息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静音了,手忙脚乱地打开麦,脸涨得通红:“对、对不起啊同学们,我这麦克风……是不是被我家猫啃了?”

第二幕:课件消失,课堂秒变“悬疑现场”

好不容易解决了声音问题,刚讲到鲁迅的“吃人”主题,张老师点开课件准备放PPT——结果屏幕突然一黑,弹出个小窗口:“文件加载失败,请检查网络。”张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啊?我的课件呢?刚还在桌面上啊!”

这下直播间彻底乱了套,有人发“?”表情包,有人刷“老师是不是被吃了”,还有人开玩笑:“不会是鲁迅的‘狂人’把课件偷走了吧?”张老师急得站了起来,在镜头前转圈:“我看看我U盘……哦在抽屉里……插上……等等,电脑怎么识别不了?”

我看着屏幕里张老师慌慌张张翻抽屉的样子,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做网课,课件也突然消失,当时急得差点哭出来,赶紧在群里发:“老师别急!您可以把课件发群里,我们帮您翻页!”张老师如获大赦,赶紧打开微信,把课件一张张发到群里:“大家先看着,我重启下电脑!”

于是接下来的十分钟,课堂变成了“群聊自习课”:同学们在群里讨论“鲁迅会不会用电脑”,有人发“老师重启电脑时建议许个愿”,还有人晒出自家猫的“吃电脑”照片——张老师重启完电脑回来,看到群里99+的消息,哭笑不得:“你们这届学生,比我的课件还会‘消失’。”

第三幕:麦没关,老师的“私下吐槽”公开处刑

好不容易课件恢复了,讲到茅盾的《子夜》,张老师突然停下来,皱着眉说:“哎,昨天有个同学交的作业,我看都没看就打回去了,后来发现是我漏看了,真不好意思……”我刚想说“老师我昨天就是那个同学”,突然——屏幕右下角出现了一个小图标:张老师的麦没关!

紧接着,一个压低的女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:“这届学生怎么回事啊,作业写得跟天书似的,这字……比我家的蜘蛛网还乱……”我瞪大眼睛,看着聊天区瞬间刷屏的“老师在说我们坏话!”“老师家蜘蛛网是毕加索画的吗?”张老师大概也听到了,猛地捂住嘴,脸瞬间红到耳根:“对、对不起!我忘记关麦了!我不是说你们坏话!我、我字比你们还难看!”

这下连最严肃的班委都忍不住笑了,在群里发:“老师放心,我们字比蜘蛛网有创意多了!”张老师手忙脚乱地关麦,然后对着镜头鞠了个躬:“我、我下去一定练字!同学们别记仇啊!”

bug是网课的小插曲,却藏着温度

那天的网课,直到下课都没再出bug,张老师讲完课,对着镜头挥挥手:“今天谢谢大家帮我‘渡劫’,下次我一定检查好设备和麦!”我们也笑着打“老师再见”,心里却暖暖的。

后来想想,网课的bug像生活里的小石子,硌得人手忙脚乱,却也让我们看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样子:老师会慌张,会吐槽,会像我们一样“手忙脚乱”;我们会调侃,会帮忙,会在屏幕两端一起笑出声,或许这就是网课的特别之处——它隔着屏幕,却让师生之间的距离更近了;它总出bug,却让我们学会了在“翻车”时互相搭把手。

下次再遇到网课bug,大概我还是会笑出声,但心里会想:啊,又是和老师、同学们一起“渡劫”的一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