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课棍花，屏幕内外的教与舞

2020年春天,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“网课”从教育 supplement 变成 main course，屏幕隔开了师生，却隔不开教育的温度与力量，在无数个“云端课堂”里，一种独特的教学现象悄然生长——老师们用“棍”敲开屏幕，用“花”点亮屏幕，我们称之为“网课棍花”，这里的“棍”，不是体罚的木棒，而是严格的要求、智慧的引导、敲击思维的“教鞭”；这里的“花”，不是温室里的娇艳，而是学生破土而出的创意、隔屏不隔心的成长、虚拟课堂里绽放的别样精彩。

“棍”：隔着屏幕的“敲打”，藏着最深的用心

网课的“棍”，首先是“敲打”纪律的“戒尺”，没有了教室里的实时监督，学生们容易在屏幕另一端走神、摸鱼，于是老师们化身“云监工”：用签到、连麦、随机点名“敲打”专注度；用“摄像头必须打开”“麦克风静音除非发言”的规则，敲出课堂的秩序，有位数学老师为了防止学生“挂机听课”，每讲完一道题就让学生在评论区发“1”表示听懂，答错的要连麦“现场表演”解题过程，她笑称这是“用问题敲开他们的懒壳”。

“棍”也是“敲打”思维的“教鞭”，隔着屏幕，老师无法像线下那样走到学生身边指点，便用更密集的提问、更刁钻的案例“敲打”思考，语文讲《背影》时，老师突然在弹幕里问：“如果你是文中的儿子，看到父亲爬月台买橘子，会在弹幕里发什么？”沉默几秒后，屏幕上弹出“爸爸我爱你”“下次我帮你买”“你慢点爬”……文字带着温度，把“父子情”从课本里“敲”进了心里，最绝的是科学老师，用家里的锅碗瓢盆做实验：“现在每个人找一根筷子、一个杯子，我们今天用‘筷子提米’讲摩擦力。”隔着屏幕，学生们举着“自制实验器材”笨拙操作，老师一边“敲”着操作要点，一边笑着调侃：“你这筷子比我的教鞭还灵活！”

“花”：屏幕那端的绽放，是教育的回响

“棍”敲得再用心，也要看“花”开得是否灿烂，网课的“花”，开在学生的参与里，开在突破边界的创意里。
有位美术老师让学生画“我眼中的网课”，交上来的作业让所有人惊艳：有人画了“屏幕里的老师和窗外的猫”，老师讲课的头像浮在空中，窗外一只猫正踮着脚看屏幕；有人用PS把自己“P”进课堂，坐在老师旁边举手提问；更有学生用乐高搭出“网课教室”，小小的乐高小人戴着耳机，屏幕上还贴着“老师辛苦了”的便签，这些“花”，没有华丽的画技，却藏着孩子对网课最真实的感受，比任何满分作业都动人。

“花”也开在那些“沉默的大多数”身上，线下课堂上，内向的学生总是躲在角落，网课却给了他们“隐形的翅膀”，有个从不发言的女生，在英语课的“配音秀”环节，用软糯的声音给《冰雪奇缘》的艾莎配音，当“Let it go”的歌声从麦克风里传出，全班在弹幕里刷出“封神”“原来你是隐藏的歌神！”老师悄悄私信她：“你的声音像雪花一样干净，下次愿意给大家读课文吗？”她回了三个字：“我试试。”隔周的语文课，她第一次连麦朗读了《海燕》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，漾开圈圈涟漪。

最动人的“花”，开在师生隔屏相望的温暖里，有位老师发现学生总在摄像头前吃泡面，私下一问，才知道父母是抗疫志愿者，孩子独自在家，第二天网课，老师特意带了泡面：“今天我们边吃泡面边讲《岳阳楼记》，看看范仲淹的‘不以物喜’和咱们这碗‘香辣牛肉面’能不能和平共处。”屏幕里，学生们举着泡面碗，老师讲着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，泡面的热气和文字的温度一起，在直播间里飘，后来那个学生写日记：“今天老师和我一起吃泡面，感觉课文里的句子都变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