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“雨”,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节奏,对学生们来说,隔着冰冷的屏幕,课堂从“面对面”变成了“键对键”,知识点像断了线的风筝,抓也抓不住;对老师们来说,如何让四十平方的屏幕“活”起来,成了比备课更难的课题,就在这时,“张大鹏”这个名字,成了许多学生网课记忆里最温暖的“灯塔”。

当“段子手”遇上“网课小白”

第一次认识张大鹏,是在初二的数学网课上,彼时正是疫情最严峻的时候,学生们对着摄像头打哈欠、刷手机,连麦回答问题都像“挤牙膏”,而屏幕那头的张大鹏,穿着格子衬衫,头发有点乱,手里攥着一只红色马克笔,对着PPT突然来了句:“同学们,今天咱们讲‘平行四边形’,我先问个问题——你们家Wi-Fi要是断了,是不是比平行四边形还‘平行’(无反应)?”
全班瞬间笑出声,连麦区的“静音”图标一个个亮了起来,这是张大鹏的“杀手锏”——用最接地气的段子,把枯燥的数学概念“焊”在学生脑子里,讲几何辅助线时,他把自己画成“小人”,在图形上“爬来爬去”;讲函数图像,他模仿心电图,说“这要是画成波浪线,医院就该来接我了”,后来学生们才知道,这位“段子手”老师,其实为了学直播软件,熬了三个通宵,连“美颜”功能都研究到“磨皮+瘦脸+大眼”全开,结果上课被学生吐槽:“老师,您今天怎么像‘二次元’人物?”他挠挠头,嘿嘿一笑:“技术不行,诚意来凑。”

屏幕不是墙,是“双向奔赴”的桥

网课最怕“单向输出”,张大鹏偏要“双向奔赴”,他发现学生对着镜头害羞,就搞起了“匿名弹幕”:“今天谁没开摄像头?我猜是小明——因为昨天他作业里写‘老师今天穿得像圣诞老人’,我明明穿的是红毛衣!”弹幕区瞬间刷起“老师我开了”“老师我看到了”,连平时最内向的小姑娘都发了句“老师毛衣挺好看的”。
为了让抽象的数学“看得见”,他成了“手工达人”,讲立体几何,他拿女儿的橡皮泥捏三棱锥;讲概率,把家里的骰子、扑克牌全翻出来,直播“掷骰子大赛”;甚至讲圆周率,他带着学生一起用尺子量操场跑道,再算出周长——虽然是“云量操场”,但屏幕那头的学生们,举着尺子在家里的客厅、卧室里“蹦跶”,笑声比教室里还热闹。
更让人暖心的是他的“课后服务”,有学生留言“老师,这题我懂了,但我妈不懂,能麻烦您跟她讲讲吗?”他直接连麦家长,用“买菜算账”“分蛋糕”的例子讲二次函数,家长在电话那头笑:“原来数学是这么回事啊,比我们上学时好玩多了!”还有学生网课走神,他不会当众批评,而是在作业里写:“今天直播时,你的头像在‘点头’,是不是和我家猫一样困了?明天记得给猫也泡杯咖啡,陪你上课。”

网课落幕,但“大鹏”老师的课堂从未结束

2023年春天,学生们终于回到教室,第一堂数学课,张大鹏走进教室,黑板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“大鹏鸟”,旁边写着:“网课结束,但我们的故事,才刚开始。”
学生们发现,这位“网课老师”把屏幕里的“魔法”带到了线下,上课前,他会讲个“段子暖场”;讲题时,突然掏出个橡皮泥模型;课后,总有一群学生围着他问“老师,下次直播还玩掷骰子吗?”有学生问他:“老师,您为什么总把网课搞得这么‘花哨’?”他指着教室里的黑板报:“教育不是‘填鸭’,是点火,不管是屏幕还是教室,只要能让学生眼里有光,心里有火,就是好课堂。”

“张大鹏”成了学生们口中的“宝藏老师”,他的网课录像被反复观看,他的段子成了班级的“暗号”,他说的“数学不是用来考试的,是用来解决问题的”,成了很多学生的座右铭。
或许,网课的“屏幕”隔开了师生的距离,却隔不开教育的温度,就像张大鹏常说的:“我不是最好的老师,但我愿意做那个最‘笨’的老师——用真心换真心,用幽默破冰,让每个孩子都觉得,学习原来这么好玩。”
屏幕那头的“大鹏”老师,用他的热爱和智慧,让网课不再是冰冷的“技术课”,而是一场充满笑声和成长的“双向奔赴”,而这,或许就是教育最动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