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的“新贡品”
永和十七年春,大胤王朝的御书房里多了一样“贡品”——一尺见方的紫檀木匣,内嵌一块水磨般的“宝镜”,镜框雕着云龙纹,镜面却非铜锡,而是能映出人影、还能发声的“琉璃屏”,内侍总管跪着禀报:“陛下,这是西洋商船进献的‘千里镜’,说是能传声影,万里如对面。”
胤武帝李烨正批着奏折,头也不抬:“又是那帮红毛鬼的奇技淫巧,拿去库房放着。”
可当内侍演示时,李烨却放下了朱笔,琉璃屏亮起,出现一个青衫儒生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乃‘格物书院’讲师林知微,今日起,为陛下开讲《治国理政新思维》。”
李烨愣住了:这“千里镜”,竟像传说中的“缩地术”,把先生请到了眼前?
龙椅上的“网课生”
林知微的“网课”,与太傅们的大课截然不同,太傅讲“君君臣臣”,子曰诗云;林先生却捧着“图册”(一种能翻页的琉璃册),指着画中的“蒸汽机”说:“陛下,这机器烧煤,能顶百头牛,若用于漕运,江南的粮食三日就能运到京城。”
李烨起初觉得新奇,可三日后便犯了难,网课定在辰时(上午7点),他批奏折到深夜,常常辰时刚合眼,就被内侍唤醒,有次他趴在龙案上打盹,琉璃屏里的林先生敲着“惊堂木”(一种能发出声响的木块):“陛下,‘用户思维’您听懂了吗?治国如营商,百姓是‘用户’,要懂他们的需求。”
李烨揉着眼睛嘟囔:“朕连‘用户’是何物都未弄清,如何懂?”
内侍们憋着笑,悄悄把“网课”改到了巳时(上午9点),可新问题又来了:林先生的“课”有“回放”,但李烨总忍不住“实时互动”,讲到“市场经济”时,他突然打断:“若商贾哄抬粮价,当如何?”林先生愣了愣,随即笑道:“陛下可设‘平准局’,调控物价,此乃‘看得见的手’。”
李烨一拍龙案:“好!就这么办!”
老臣们的“弹幕”
皇帝上网课,很快传到了朝堂,太傅李承乾气得胡子发颤:“祖宗之法,岂是红毛鬼的‘机器’能教的?陛下这是乱了纲常!”
御史台更是连上奏折,称“西洋妖术惑乱圣听”,李烨却不以为意,反而把老臣们请到御书房,让他们一起“听网课”。
那天林先生讲“科技兴邦”,琉璃屏里跳出一张“PPT”:左边是太傅们教的“农桑为本”,右边是“蒸汽机”“印刷机”,林先生问:“陛下,若想让百姓少交税,是靠多垦荒地,还是靠机器织布?”
老面相的户部尚书忍不住插嘴:“机器织布?那是奇技淫巧,织出的布哪有手工的精细?”
林先生笑了笑,点开“视频”:几个西洋女子操作机器,布匹如流水般产出,价格只有手工布的三成,老臣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散朝后,李烨对李承乾说:“太傅,您看,这‘机器’不是妖术,是帮百姓过好日子的‘法宝’啊。”
从“网课”到“新政”
日子久了,李烨的“网课”越听越上瘾,他让林先生加了“选修课”:《水利工程学》《现代军事》《民生调研方法》,甚至让工匠仿造“千里镜”,分发给地方官员,让他们“直播”当地民情。
有次林先生讲到“用户调研”,李烨突发奇想:“朕去民间‘调研’如何?”
他换上布衣,带着小太监溜出宫,在市集里听百姓抱怨:“今年的税赋还是太重”“运河淤了,运粮船走不动”,回到宫里,他立刻让户部减税,又拨银疏通运河。
几个月后,运河通了,江南的粮食运到了京城,粮价降了三成,百姓们说:“当今陛下,比先帝还懂我们!”
李烨听着内侍的禀报,嘴角扬起,他打开紫宸宝镜,林先生正在屏幕里笑:“陛下,您这堂‘民生调研课’,可是得了满分啊。”
尾声
永和十八年冬,大胤王朝颁布了“新政”:鼓励机器织布、兴修水利、减税轻徭,朝堂上,老臣们不再反对“西洋技术”,反而跟着李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