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书桌,屏幕上弹出“雨果老师网课即将开始”的提示,我握着保温杯,指尖不自觉摩挲着笔记本边角——这是每周最期待的时刻,在方寸屏幕间,雨果老师总能用文字的温度与思想的深度,让19世纪的法兰西文学照进21世纪的日常。
当“法兰西的莎士比亚”遇见Z世代学生
第一次认识雨果老师,是在大学公选课的试听链接里,彼时我对《悲惨世界》的印象还停留在“苦情戏”的刻板标签,直到看到他在镜头前举起一本泛黄的旧书:“同学们,这本书里没有完美的圣人,只有被时代碾压却依然挺直腰板的‘失败者’——冉阿让偷的是面包,赎的是一生;沙威追的是法理,毁的是人性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文学里藏着的“人”的褶皱。
后来才知道,雨果老师本是高校中文系副教授,却在十年前开始探索“文学网课”,从最初录制的免费公开课,到如今覆盖全国中小学的“云端文学课堂”,他始终带着一种“笨拙”的真诚:每节课前,他会提前两小时到直播间调试设备,把PPT里的生僻词注上拼音;讲到《巴黎圣母院》时,他会卡着钟声播放卡西莫多敲钟的音频,让屏幕前的我们“听见”圣母院的晨昏;就连布置作业,也从不是“写800字读后感”,而是“如果你是爱斯梅拉达,会选择克洛德还是菲比斯?用三句话说明理由”。
网课不是“单向灌输”,而是“双向奔赴”
雨果老师的网课从不是“老师讲、学生听”的单向输出,他的直播间永远开着弹幕,哪怕讲到最沉重的《九三年》,也会突然停下来问:“刚才弹幕有人说‘革命不该有牺牲’,你们觉得呢?”于是屏幕上瞬间刷起观点:“革命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牺牲”“但暴力会让人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”……他像个耐心的主持人,把不同观点串成线,最后轻轻点拨:“文学从不是标准答案,它是让我们学会在复杂里,保持思考的温度。”
最难忘的是去年冬天的一次“跨时空对话”课,雨果老师带着我们用VR软件“走进”雨果故居——当虚拟镜头掠过书桌上那盏铜制台灯时,他突然说:“1870年,雨果在这里流亡,每天给儿子写信,信里说‘即使世界黑暗,也要做提灯的人’。”那一刻,窗外的雪正簌簌落下,屏幕里飘过弹幕:“原来我们今天读的,是130年前的‘提灯’。”“雨果老师,您也在做提灯的人吧?”他沉默了几秒,笑着回了一个“太阳”的表情。
文学的星辰,照在每个普通人的路上
有次课后,我收到雨果老师的私信,他说:“昨天有个学生问我,‘学这些百年前的故事,有什么用?’我想起雨果说的‘未来属于两种人:思考的人和劳动的人’,而我们读文学,正是为了学会思考——思考自己是谁,思考如何与这个世界相处。”这句话让我突然明白,为什么他的网课能打动那么多人:他从不把文学束之高阁,而是让它变成生活的镜子。
我依然会在每周三的清晨守在屏幕前,听雨果老师讲《笑面人》里的“丑与美”,讲《海上劳工》里的“人与自然”,他的网课没有炫酷的特效,却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——就像雨果笔下那些永不熄灭的烛火,隔着屏幕,也能照亮我们前行的路。
或许,这就是云端课堂的意义:它让文学跨越山海,让思想不再被空间束缚,让每个普通人在平凡的日子里,都能触摸到星辰的温度,而雨果老师,那个总说“文学是心灵的灯塔”的人,正用他的网课,为我们点亮一盏又一盏灯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