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代大学生网课状态”,配图是有人缩在被窝里露个脑袋听课,有人边吃泡边记笔记,还有人对着屏幕里的老师疯狂点头——其实眼睛早就闭上了,评论区一片“懂了,这就是我”的共鸣,是啊,网课这东西,像一场没有尽头的“云端独角戏”,我们都在屏幕这头,跟着老师的声音在知识的海洋里“随波逐流”,只是偶尔会被烦躁的浪花拍得晕头转向。

01 设备总在“关键时刻掉链子”,谁懂这种血压飙升的瞬间?

网课最让人抓狂的,永远是“信号捉迷藏”,明明提前十分钟进了直播间,老师刚讲到重点,“叮”一声——网络卡成PPT,老师的脸开始“马赛克”,声音断断续续像收音机没调好频,你疯狂刷新屏幕,心里默念“快点快点”,等网络恢复了,老师已经翻到了下一页,留你在原地对着“刚才讲了啥”的灵魂发问。

更绝的是设备bug,前一天晚上明明调试好的麦克风,第二天上课突然“静音”了,你声嘶力竭地回答问题,结果全班只能看到你一张张大的嘴,像个无声的默剧演员,还有摄像头,明明只想露个脸,结果角度没调好,要么顶着一头乱发像“刚从被窝里爬出来”,要么背景里的脏衣服、没叠的被子被全班围观——那一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毕竟“上课自由”的前提,是“体面自由”啊。

02 老师的“单口相声”和我的“灵魂出窍”,隔着屏幕的距离

线下课堂至少能“抬头率”打卡,网课里,老师对着摄像头讲得激情澎湃,我们却在屏幕后“各显神通”,有人开着摄像头认真点头,其实手里在刷短视频;有人把笔记软件开到最小,偷偷和闺蜜聊天;还有人干脆把直播最小化,去打了一把游戏——等老师突然点名“那位穿白衣服的同学,回答一下这个问题”,才手忙脚乱切回界面,嘴里含糊着“啊?老师您刚说什么?”

最让人烦躁的是“互动尴尬”,老师问“听懂了的扣1”,屏幕里稀稀拉拉几个“1”,像在“应援”;小组讨论时,语音会议里永远有人“掉线”,有人全程沉默,最后只能你一个人把任务“包圆儿”,有时候看着老师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讲“同学们注意一下啊”,突然觉得有点心疼——但更多的是无奈:毕竟隔着屏幕,连“假装认真”都变得心累。

03 “教室”在卧室,干扰却在“客厅”

线下上课至少有个“学习氛围”,网课的“教室”可能是你的卧室,也可能是“全家总动员”的战场,妈妈在客厅拖地,声音比老师讲课还大;爸爸在厨房炒菜,油烟味顺着门缝飘进来;弟弟妹妹在旁边追着跑,嘴里喊着“姐姐陪我玩”;甚至宠物都来凑热闹,跳上桌子在你键盘上踩几脚——你想专心,可世界好像在跟你“对着干”。

还有“作息混乱”的烦躁,明明是上午八点的课,你却前一晚熬夜到两点,早上顶着黑眼圈爬起来,蓬头垢面地打开摄像头,眼睛像被胶水粘住,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,脑子里只剩“什么时候下课”“中午吃什么”,网课把“上学”和“在家”的界限模糊了,分不清是“该学习了”还是“还在休息”,日子过得像一团乱麻,烦躁感也跟着“日夜兼程”。

04 不是讨厌学习,只是讨厌这种“被消耗”的感觉

其实仔细想想,我们烦躁的或许不是“网课”本身,而是这种“不真实”的学习方式,线下课堂能和同学讨论、能问老师问题、能感受到“大家一起进步”的氛围,网课却把这些都变成了“单向输出”,你对着屏幕记笔记,像在“抄写”老师的PPT,却少了课堂上的思维碰撞;你遇到问题想问,却要等老师回复消息,那种“即时解惑”的快感没了,学习也变得“冷冰冰”。

还有“时间感”的错乱,线下课有“下课铃”,网课却总拖堂,老师说“最后讲两分钟”,结果讲了二十分钟;一节网课两小时,却感觉像过了半天;好不容易下课了,又得盯着屏幕等下一节——时间好像被拉成了“无限循环”,让人喘不过气。

写到这里,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句话:“网课像一场漫长的‘考验’,考验你的耐心,考验你的自律,也考验你对抗烦躁的能力。”是啊,我们无法选择上课的方式,但可以选择面对它的态度,或许下次卡顿时,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“没关系,再刷新一次”;或许下次走神时,站起来活动一下,给自己泡杯热茶;或许下次觉得孤独时,给同学发条消息“今天这课你听懂了吗?”

网课烦躁,是每个“云端学生”的必修课,但等这场“考验”过去,我们或许会发现:那些在屏幕前抓狂的日子,那些为了“听清一句话”而刷新十次的瞬间,那些对着屏幕偷偷叹气的时刻,都会变成成长里最真实的注脚。

毕竟,能在“不完美”的环境里依然往前走,本身就是一种“了不起”的进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