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的深秋,疫情的阴云再次笼罩城市,校园按下了暂停键,网课成了我们与知识相拥的唯一方式,屏幕代替了黑板,耳机隔绝了同桌的悄悄话,却也催生了一群“云端战友”——我们“追光小组”,六颗隔着屏幕却紧紧相依的心,最终捧回了一张沉甸甸的网课小组奖状。
从“屏幕孤岛”到“云端战队”
网课伊始,教室里的热闹变成了对话框里的“已读未回”,老师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却带着距离感,我盯着屏幕里一个个灰色的头像,总觉得像漂浮在数字海洋里的孤岛,直到班主任在班会课上提议组建“学习互助小组”,我和后排的小林、小宇、小雯、阿泽、小诺被分到了一组,组名“追光”是小雯提议的:“咱们隔着屏幕也要追着光走,别让网课偷走我们的热情。”
第一次线上小组会,六个人挤在腾讯会议里,屏幕里此起彼伏的“网卡了”“能听到吗”像一场小型“技术故障大会”,小林主动提出当“技术担当”,负责调试设备和提醒大家“开麦前先咳嗽一声避免尴尬”;小宇擅长梳理笔记,自告奋勇当“资料库”,每天会把老师的重点内容整理成彩色思维导图;我性格外向,便揽下了“氛围组”的活,每天早上在群里发一句“早安,今天也要做追光的少年呀”,偶尔分享几个网课专属表情包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,渐渐地,灰色的头像亮了起来,对话框从“作业交了吗”变成了“这道题我有个思路”“谁家有打印机,帮我打印一下资料”,我们不再是孤岛,而成了彼此的“云端补给站”。
那些藏在“延迟”里的温暖
网课最难的,是隔着屏幕传递温度,有次数学课讲立体几何,小雯对着屏幕里的三维模型直挠头,小声说“我脑子转不过来”,会议结束后,我们没急着下线,小宇打开共享屏幕,用画图软件一步步演示“截面怎么切”,小林在旁边举着三角板比划,我抓起家里的魔方拆了装、装了拆,对着摄像头说:“你看,这个魔方就是个小立体几何,咱们一起拆解它!”那天晚上,我们六个人在线上“云拼魔方”,直到小雯突然喊“我懂了!原来截面是这样的!”屏幕里一片欢呼,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屏幕里的“延迟”和“卡顿”,都被这份温暖熨平了。
还有一次,阿泽家突然停电,急得在群里发“救命!我错过了物理课!”我们立刻行动:小宇把课堂录音发给他,小雯把笔记拍照传过来,我打电话给他妈妈,知道他家附近有家咖啡馆有Wi-Fi后,骑着单车把家里的充电宝送了过去,当阿泽在咖啡馆里补完课,在群里发了个“抱抱”的表情时,我们六个人同时发了句“没事啦,有我们在”,原来,网课虽冷,但人心可以很热——那些藏在“延迟”里的互相托举,成了我们最珍贵的“网课记忆”。
奖状背后,是六个人的“双向奔赴”
期末前一周,班主任在群里宣布:“这次网课将评选‘优秀学习小组’,获奖小组会得到电子奖状和实体书签!”消息一出,群里立刻炸开了锅,小林说“咱们必须冲!”,小雯开始整理小组的“功劳簿”:从第一次小组作业全优,到每天的“云早读”一个不落,再到疫情期间互相分享学习资料、心理疏导的聊天记录……我们决定用“成果展”的形式参评:小宇做了个PPT,把我们的思维导图、作业截图、小组会议记录都放了进去;我写了段文字,讲我们如何从“屏幕孤岛”变成“云端战队”;小雯则录了个视频,六个人对着镜头一起喊:“我们是追光小组,我们追的不是光,是更好的自己!”
公布获奖名单那天,老师念到“追光小组”时,我们六个人同时在屏幕里跳了起来,对着彼此比了个耶,当那张带着金色花边的电子奖状发到群里时,我们小心翼翼地点开,上面写着:“追光小组:云端携手,共克时艰;互助互励,佳绩频传——特颁此状,以资鼓励。”小诺突然在群里发:“等开学了,咱们把奖状打印出来,每个人签个名,贴在教室的‘成长树’上吧!”大家纷纷点头,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这张奖状不只是荣誉,更是六个人用热情和坚持织成的“友谊锦旗”,是网课岁月里,我们一起写给青春的一封情书。
网课早已成为过去,但那张“网课小组奖状”仍被我存在手机相册里,每当看到它,我就会想起那些隔着屏幕却紧紧相依的日子,想起六个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的模样,原来,真正的“光”,从来不是屏幕里的知识,而是身边有愿意和你一起追光的人,这张奖状,不仅见证了我们在网课中的成长,更教会了我们:无论身处何种境遇,只要携手并肩,就能把“屏幕”变成“桥梁”,把“孤岛”变成“家园”——这,或许就是青春最好的模样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