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香樟树下,蝉鸣声声里藏着毕业的序曲,当最后一次铃声响起,当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单永远停留在“2024届高三(7)班”,当我们把校服上的校徽轻轻别在胸口,教院附中的三年,像一部被按了慢放键的电影,在眼前一帧帧回放。

教室:时光里的“秘密基地”

高三(7)班的教室,是青春最鲜活的注脚,靠窗的第三排,我的课桌上刻着和同桌小林的名字——那是去年运动会后,我们一边啃着冰棍一边“作恶”留下的“证据”,旁边还有用红笔写的“高考必胜”,字迹歪歪扭扭,却透着最认真的期待。

黑板右上角的电子屏,曾跳着倒计时的数字:从“100天”到“30天”,再到“最后1天”,每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穿过玻璃窗,照在值日生刚擦过的黑板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;晚自习后,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,总有几个身影抱着习题集,蹲在走廊尽头问老师问题,直到保安大爷来催“该关门啦”。

最难忘的是早读时的“交响乐”: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尽,教室里已传来琅琅书声——有人背《赤壁赋》抑扬顿挫,有人记英语单词小声嘟囔,后排男生偷偷传的纸条被老师“缴获”,引来一阵哄笑,那些被试卷堆满的课桌,那些写满公式的草稿纸,那些偷偷在课本下画的小漫画,都成了时光胶囊里,最珍贵的“藏品”。

操场:青春的“露天剧场”

操场是我们青春的“背景板”,运动会上,班上的“飞人”阿杰穿着红色运动服,像离弦的箭冲过终点线,全班同学站在跑道边,嗓子喊哑了也不肯停,最后连隔壁班的同学都被我们带动,一起为他欢呼;课间操时,总有同学“偷懒”,跟着音乐随便比划两下,却被年级主任抓个正着,罚在操场边做“深蹲”,惹得大家边笑边偷偷给他加油;

晚自习后的操场,是“秘密基地”的升级版,我和几个好友喜欢坐在看台上,分一包薯片,聊未来的大学,聊喜欢的明星,也聊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心事,有一次,小琪说她想考去南方,因为那里的冬天没有暖气,我却说想留在北方,因为这里有妈妈包的饺子,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,又像是彼此间最踏实的陪伴。

老师:记忆里的“引路人”

教院附中的老师,是“亦师亦友”最好的诠释,我们的班主任王老师,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却用最温暖的心守护着我们,记得有一次我模拟考失利,趴在桌上偷偷哭,她没有说“别哭了”,只是递来一张纸巾,坐在我身边轻声说:“没关系,我们一起看看错在哪道题。”那天放学,她陪我留在教室,一道题一道题地分析,直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映在黑板上,像一幅温暖的画。

语文张老师总说:“文字是有温度的。”她带我们读《乡土中国》,会讲费孝通先生笔下的“乡土情结”;她让我们写“给未来自己的一封信”,会在每一封信下面认真批注:“愿你永远保持对生活的热爱。”是她们,让我们明白学习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