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的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,猝不及防地淋进了每个学生的生活,起初,我们是兴奋的:不用早起挤公交,能在被窝里听课,甚至可以偷偷啃零食,可没过多久,我们就发现,这场“云端课堂”藏着太多意想不到的“坑”——而最让人哭笑不得的,莫过于“网课掉水沟”的魔幻经历。

那节“泡汤”的数学课

我至今记得那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暖光,我端着牛奶坐在电脑前,准备上上午第三节数学课,数学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,课前五分钟点名,迟到一分钟都要被记名,我特意提前十分钟打开设备,电脑、耳机、手机热点一应俱全,心里还小得意:“这节课稳了。”

可就在老师点击“共享屏幕”的瞬间,我的电脑屏幕突然一黑,右上角的信号图标从满格的“WiFi”变成了灰色的“感叹号”,我慌忙点开网络设置,热点提示“无服务”——楼下施工队挖断了主电缆,整个小区的网络瘫痪了。

“完了!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流量,可刚连上,老师的声音就从麦克风里传来出来:“李同学,你那边怎么有杂音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我举着手机蹲在客厅角落,流量图标转得飞快,屏幕却一直加载不出老师的画面,只能听见老师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样做……李同学?你掉线了吗?”

就在我急得满头汗时,客厅里传来“哗啦”一声——我妈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,脚下一滑,连人带盆摔进了阳台的水沟里(阳台没有封窗,水沟是楼下的排水沟),我妈的尖叫、洗衣机的轰鸣、邻居的“哎哟”声,顺着手机麦克风全传了出去,数学老师沉默了三秒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:“李同学……你家是在拍电视剧吗?”

那天,我不仅错过了整节数学课,还被我妈追着骂了半小时“不好好上课瞎折腾”,最后用流量蹭邻居家WiFi补作业时,手指头都冻僵了,后来同学打趣说:“你那哪是掉网沟啊,是直接掉进生活里的‘水沟’了!”

“掉沟”的N种姿势

“网课掉水沟”从来不是一个人的“事故”,而是每个网课学生的“集体记忆”。

我的同桌小王更惨,有次上英语课,他开着摄像头背单词,结果家里养的猫突然跳上书桌,一爪子拍翻了他的水杯,水顺着键盘流进电脑,屏幕瞬间蓝屏,只留下猫在镜头前傲慢地舔爪子,英语老师盯着那只猫看了五秒,幽幽地说:“这届学生,连助教都比不过我家猫。”

还有班长,她是我们班网课的“全勤标兵”,结果某天正襟危坐上语文课,突然听见她爸在背景里吼:“谁把我的假牙泡茶杯里了!”班长瞬间脸通红,赶紧关了摄像头,可老师已经笑出了声:“没事,叔叔,下次泡枸杞更好。”

最夸张的是隔壁班的小林,他为了专心上网课,跑到楼下的公园长椅上,结果刚打开电脑,一群鸽子飞过来把他围住,其中一只还拉了一泡“屎”在他键盘上,他举着手机逃跑的样子,被路过的同学拍下来发在班级群,标题是《网课受害者之:与鸽子的终极之战》。

这些“掉沟”瞬间,在当时看来是灾难:被老师点名批评、错过知识点、被家长唠叨,可事后回想起来,却成了网课里最鲜活的注脚,那些屏幕外的鸡飞狗跳,像一束光,照进了刻板的线上课堂,让我们觉得:原来大家都在手忙脚乱地生活,原来“不完美”才是生活的常态。

从“掉沟”到“搭桥”

渐渐地,我们学会了和“水沟”共存,有人提前下载好所有课程的录屏,以防网络掉线;有人在书包里常备移动电源,应对突然的停电;还有人把宠物关进另一个房间,避免它们“抢镜”,老师们也变了:不再苛求摄像头必须开着,会在群里发“网课生存指南”,甚至会在掉线时开玩笑:“看来这节课太精彩,把网络都感动哭了。”

有一次,我又遇到了网络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