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之后,“直播网课”从应急选项变成了生活常态,对我这个每天要对着屏幕讲三小时课的“主播”书房就是我的直播间,镜头那边是学生,镜头这边——永远蹲着一只叫“煤球”的奶牛猫,它不知道什么是“教学大纲”,也不懂“PPT翻页”,却成了我直播间里最忠实的“编外助教”,用它的方式,把枯燥的网课过成了有滋有味的“喵剧场”。

“开机仪式”:必须由猫主持

每天上午九点,网课准时开始,前一分钟,我还对着镜子整理领口,调试麦克风,下一秒,煤球就像踩着点似的,从阳台迈着猫步溜进来,轻盈地跳上书桌,它先是绕着笔记本电脑嗅一圈,尾巴尖轻轻扫过摄像头,然后一屁股坐在键盘正上方,圆滚滚的肚子把“Ctrl”和“Alt”键压得微微发亮。

“煤球,让一让,老师要开机了。”我试图把它抱下来,它却把脑袋往我手背里蹭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拖拉机声,仿佛在说:“开机仪式还没完成呢——”直到我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,它才慢悠悠挪开,跳到显示器旁的“专属C位”,歪着头盯着我,像在检查今天的“妆容”是否合格,后来我才发现,这已经是它的固定流程:开机前必须到岗,仿佛没有它“盖章”,网课就正式启动不了。

“键盘侠”的物理外挂

直播网课最怕什么?键盘误触,而煤球,就是行走的“键盘物理外挂”,有一次讲到重点,我全神贯注地打字,突然感觉手腕一沉——它不知何时跳上了键盘,肉垫精准地按在“空格”键上,屏幕上的PPT瞬间翻到了下一页,我准备的案例还没说完,直播间里顿时弹幕刷起:“老师家猫抢答了!”“这翻页速度比我手速快十倍!”

更绝的是它的“鼠标干扰术”,当我需要用激光笔指向PPT上的图表时,煤球会突然伸出爪子去抓那个红点,尾巴扫过鼠标,屏幕上的箭头满屏乱窜,有次我正讲到“量子力学”,它突然扑向鼠标,结果误触了静音键,对着屏幕“喵喵”叫了三秒,等我发现时,弹幕已经炸锅:“老师,您家猫在替您提问呢!”“这互动比课堂提问生动多了!”

后来我学聪明了,给它准备了个小垫子,放在键盘旁,专门给它“办公”,它倒也识相,大部分时间会趴在垫子上睡觉,偶尔伸出爪子扒拉一下我的笔,或者在笔记本上踩几朵“梅花印”,算是给枯燥的课件添点“艺术装饰”。

“弹幕员”的实时互动

如果说我是直播间里的“主讲”,那煤球绝对是“最佳弹幕员”,它不懂人类的语言,却会用最直白的“喵语”回应课堂气氛,讲到有趣的话题时,我会故意提高声调,煤球就会竖起耳朵,尾巴尖轻轻摇晃,喉咙里的呼噜声像个小马达,仿佛在说:“这个我知道!”(虽然它可能根本不知道)。

遇到学生提问的环节,煤球会突然站起来,对着麦克风“喵”一声,清脆的叫声刚好盖过我的“这位同学请讲——”,弹幕里立刻有人接话:“老师,您家猫替您回答‘收到’!”“这默契度,比助教还专业!”

有次讲到“生物多样性”,我放了一张猫的图片,煤球突然凑到摄像头前,鼻子贴着屏幕,盯着照片里的同类看了半天,然后回头“喵”了一声,好像在说:“这不就是我吗?”学生们笑疯了,连说“老师,您家猫抢了PPT的C位”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有它在,冰冷的屏幕好像有了温度,不再是单向的知识输出,而是一场有“毛孩子”参与的温暖互动。

“课间休息”:主子的专属福利

网课中间有十分钟休息时间,开饭铃”,它似乎能精准卡点,我一说“同学们休息十分钟”,它就蹭到桌边,用脑袋顶我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撒娇的“喵呜”声。

我拿出它的小零食罐,刚拧开盖子,它就“嗖”地站起来,两只前爪扒拉我的腿,尾巴竖得像根旗杆,等我把零食倒进碗里,它立刻埋头吃起来,小胡子上沾着碎屑,还不忘抬头看我一眼,仿佛在说:“嗯,今天的服务还不错。”

有次我故意逗它,把零食罐举高,它就站起来,踮着爪子去够,圆滚滚的身体像个不倒翁,晃来晃去惹得弹幕又是一阵笑:“老师,您家猫在表演才艺!”“这课间活动比我们丰富多了!”

其实我知道,它不是真的饿,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提醒我:“该休息啦,别太累。”有次我感冒了,声音有点哑,它没像往常一样缠着要零食,反而安静地趴在我腿上,用爪子轻轻拍我的手背,喉咙里的呼噜声比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