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语言文学作为中华民族文化的载体与母语教育的核心,在中学教育体系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地位,它不仅是语言文字的学习,更是文化传承、思维培养与精神塑造的重要途径,而中学教育学作为研究青少年认知规律、教育原理与教学方法的学科,为汉语言文学教学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支撑与实践指导,二者的融合,既是新时代“立德树人”根本任务的必然要求,也是提升学生核心素养、实现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路径。

汉语言文学在中学教育中的价值锚定:从“知识传授”到“素养培育”

汉语言文学的教育价值,远不止于字词句篇的讲解与文学常识的记忆,从教育学视角看,它承载着“三维目标”的统一:知识与技能层面,帮助学生掌握汉语言文字规律,提升阅读、写作与口语交际能力;过程与方法层面,引导学生通过文本解读学会批判性思维、审美鉴赏与跨文化沟通;情感态度与价值观层面,通过经典作品的浸润,培育学生的家国情怀、人文精神与道德判断力。

在《论语》教学中,若仅停留在“学而时习之”的字面翻译,便割裂了文学与教育的联系,借助教育学“以学生为中心”的理念,教师可设计“孔子教育思想与现代学习方式”的探究任务,让学生结合自身学习经验,讨论“温故而知新”的当代价值,既理解了文本内涵,又培养了反思性学习能力,这种“知识—能力—素养”的转化,正是汉语言文学教育在中学教育学视域下的核心追求。

当前汉语言文学教学的现实困境:教育学视角的审视

尽管汉语言文学的重要性毋庸置疑,但当前中学教学中仍存在诸多与教育学原理相悖的问题,制约着素养培育的效果。

其一,教学方法固化,忽视认知规律,部分教师仍采用“教师讲、学生听”的灌输式模式,将文学文本拆解为“段落大意—中心思想—写作特点”的机械步骤,违背了教育学“建构主义”理论中“学生主动建构意义”的原则,在《红楼梦》教学中,若直接给出“封建家族的衰亡”这一结论,而非引导学生通过人物对话、细节描写自主探究,学生便难以形成对作品的个性化理解,更无法培养批判性思维。

其二,评价体系单一,脱离素养导向,以分数为核心的评价方式,导致教学过度聚焦考点记忆(如文学常识、文言实词),忽视了对学生语言运用能力、审美体验与文化认同的考察,这与教育学“多元评价”理念相悖,也无法真实反映学生的核心素养发展水平。

其三,文化内涵挖掘不足,割裂“文”与“人”,汉语言文学教育不仅是“学文”,更是“育人”,但当前教学中,部分教师将文本视为纯粹的“语言材料”,忽视了其背后蕴含的文化基因与人文精神,在古诗词教学中,若仅分析“意象”“意境”,而忽略诗人的人生经历与时代背景,学生便难以体会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的家国情怀,也无法实现“文化传承与理解”的素养目标。

教育学视域下汉语言文学教学的优化路径:理论赋能实践

破解上述困境,需以中学教育学理论为指导,从教学理念、方法与评价三个维度重构汉语言文学课堂,实现“文学性”与“教育性”的深度融合。

(一)以“建构主义”为引领,设计情境化探究任务

建构主义学习理论强调“情境”“协作”与“意义建构”,这为汉语言文学教学提供了新思路,教师应创设真实、富有挑战性的学习情境,引导学生在主动探究中深化对文本的理解,在《背影》教学中,可设计“亲情表达方式的跨时代比较”任务:让学生结合自身经历,分析文中“父亲买橘子”的细节描写与现代家庭中的亲情表达方式有何异同,并通过小组讨论、短剧表演等形式呈现成果,这种教学方式不仅突破了“文本解读”的局限,更培养了学生的语言运用能力与共情能力。

(二)以“多元智能理论”为依据,实施差异化教学

多元智能理论指出,学生存在语言、逻辑、空间、人际等多种智能差异,汉语言文学教学应尊重这种差异,设计多样化的学习任务,满足不同学生的智能优势,对语言智能突出的学生,可引导其进行文学创作(如续写故事、撰写诗歌);对逻辑智能强的学生,可组织文本辩论(如“《雷雨》中周朴园是否是悲剧人物”);对空间智能敏感的学生,可鼓励其通过思维导图、插画等形式呈现文本结构,这种差异化教学,能让每个学生在适合自己的方式中感受汉语言文学的魅力。

(三)以“体验式学习”为路径,促进文化认同内化

体验式学习理论强调“做中学”,主张通过实践体验实现知识的内化,汉语言文学教学应打破课堂边界,将文本学习与现实生活、社会实践相结合,在《乡土中国》教学中,可组织学生开展“家乡文化寻根”活动:采访长辈、记录方言、考察传统习俗,再结合文本中的“乡土社会”理论撰写研究报告,这种“文本—生活—反思”的闭环,不仅能让学生深刻理解传统文化的价值,更能培养其文化自信与责任意识。

(四)以“发展性评价”为导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