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黄河的水波漫过开封古城墙的砖缝,当河南大学的钟声在铁塔湖畔回荡,这所植根中原沃土的百年学府,始终以“明德新民,止于至善”的校训,滋养着一代代学子的精神世界,若要在河南大学的书单中选一本“必读”,我想推荐曹锦清教授的《黄河边的中国》——这不仅是一部社会学田野调查报告,更是一把打开中原大地密码的钥匙,一面照见中国乡土社会的镜子。

为什么是《黄河边的中国》?

河南大学是中国近代高等教育的先驱之一,从1912年的河南留学欧美预备学校走来,它始终与中原的命运紧密相连,这里的学子,脚下是承载着五千年文明的土地,身边是正在经历剧变的乡土中国,而《黄河边的中国》,恰好连接了“历史的中原”与“现实的中国”,为理解这片土地提供了最鲜活的注脚。

1996年,曹锦清教授怀揣着“中国乡村向何处去”的疑问,沿着黄河行走于河南乡村,从豫北的村庄到豫南的田野,他走进农家土屋,坐在田埂上与农民聊天,记录下他们的喜怒哀乐、土地的变迁、传统与现代的碰撞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平实的叙述,却让我们看到一个真实的、复杂的、充满生命力的中原——这里有“面朝黄土背朝天”的坚守,有“离乡不离土”的矛盾,有对“好日子”的朴素渴望,也有转型期乡村的阵痛与迷茫。

在书里,读懂“中原”的厚度

河南是中华文明的发源地,“中原”二字从来不是地理概念,更是一种文化基因。《黄河边的中国》用田野调查的方式,让这种基因变得可感可知。

在豫北的一个村庄,作者记录下农民对“土地”的执念:“地是根,人是苗,根没了,苗咋活?”这种对土地的依赖,正是中原农耕文明的底色,而在豫南的乡镇,他看到年轻一代纷纷外出务工,留下老人和孩子守着空荡荡的村庄——这是城市化浪潮下,无数中原乡村的缩影,书中没有评判,只是呈现,却让我们读懂:中原的厚重,不仅在于历史遗迹的堆砌,更在于普通人在时代变迁中,用双脚丈量出的生存轨迹。

对河南大学的学子而言,这本书更有一层特殊意义,我们或许曾在课堂上读费孝通的《乡土中国》,理解过“差序格局”“礼治秩序”这些理论概念,但《黄河边的中国》让这些理论“落地”了——当你在书里读到某个村庄的婚丧嫁娶习俗,读到农民对“村干部”的复杂态度,读到留守儿童眼中的渴望,你会突然明白:原来那些抽象的学术概念,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土地上。

在书里,看见“中国”的镜像

河南是中国的人口大省、农业大省,它的乡村变迁,从来不是孤立的,而是整个中国转型的“晴雨表”。《黄河边的中国》之所以能超越地域,成为一部理解当代中国的重要著作,正是因为它以中原为切口,照见了整个乡土中国的真实面貌。

作者在书中写道:“中国的问题, still 是农民的问题;中国的未来, still 取决于农村的未来。”这句话在1996年振聋发聩,在今天依然发人深省,当我们讨论“乡村振兴”“共同富裕”时,书里那些关于“土地流转”“农民增收”“乡村治理”的思考,早已给出了最朴素的答案,河南大学的校训“明德新民,止于至善”,强调的不仅是知识的传承,更是对社会的责任,阅读《黄河边的中国》,正是培养这种责任感的开始——它让我们走出象牙塔,看见真实的中国,思考自己能为这片土地做些什么。

在河大,与这本书相遇

在河南大学,你可以在图书馆的“特藏室”找到这本书的初版,也可以在社会学系的课堂上听到老师对它的解读;你可能会在某个社团的读书会上,看到同学们围绕“乡村空心化”展开激烈讨论;甚至可能在一次田野调查实践中,带着书中的问题,走进河南的乡村,用自己的眼睛去验证那些文字。

这,就是河南大学的魅力——它不是一座封闭的校园,而是一个连接历史与现实、理论与实践的桥梁,而《黄河边的中国》,正是这座桥梁上的一块基石,它让我们明白:真正的学问,从来不是书斋里的空想,而是对脚下土地的深情凝望;真正的成长,从来不是对知识的被动接受,而是对时代的主动回应。

如果你问我在河南大学应该读什么书,我会说:读《黄河边的中国》,因为它会让你读懂中原的厚重,看见中国的真实,更会让你明白:作为河大学子,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,就是我们最深厚的根;而这本书所传递的“关注现实、扎根大地”的精神,就是我们最该传承的魂。

愿每一位在河南大学求学的你,都能在这本书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