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兹有孝上者,朕之学子,今以优异成绩荣登一本金榜,特颁此札,以彰其志,以慰其心。”——若说我这“皇帝”当得有何不同,大抵便是我的“江山”里,最珍视的“功臣”名叫“孝上”。

“孝上”之名:从牙牙学语到“朕”的牵挂

“孝上”这名字,是父皇(我爸)当年拍着大腿起的,他说:“孩子,咱不求你大富大贵,但求你心里有‘孝’,眼里有‘上’——孝顺长辈,上进向学。”这俩字像刻在命盘上的符咒,跟着我从穿开裆裤到背书包,小时候不懂,只觉得“孝上”念着拗口,直到第一次见爷爷翻我奖状——他戴着老花镜,手指抚过“年级前十”的字样,浑浊的眼睛里亮得像落了星星,嘴里念叨:“咱家孝上,真给祖宗长脸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懂了,“孝上”不是名字,是全家人的“盼头”,是“朕”这个“小皇帝”必须扛起的“江山”。

“朕”的“龙椅”:书桌前的日夜兼程

当了“皇帝”,哪有轻松的?我的“龙椅”是书桌前的硬木椅,“朝政”是刷不完的真题卷,“奏折”是老师家长的红笔批注,高三那年,“朕”的“江山”差点“动荡”——模考成绩跌出年级前五十,父皇拿着成绩单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母后(我妈)端着鸡汤,眼圈红红的:“儿子,咱不跟别人比,尽力就行。”可我知道,“尽力”不够,“孝上”的“上”,是“更进一步”的“上”。

那段时间,“朕”的“早朝”提前到五点,“晚朝”延长到十二点,困了就掐大腿,疼了就想想爷爷翻奖状的样子,想想母后悄悄在我书包里塞的巧克力,想想父皇凌晨起来给我热牛奶的背影,有次数学题卡壳,急得摔了笔,父皇推门进来,没骂我,只坐下来慢慢讲:“你看这辅助线,像不像咱们家田埂?弯弯绕绕,总能走到头。”那天夜里,我趴在桌上睡着了,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外套,桌上留着纸条:“孝上,你是朕的骄傲,慢慢来。”

“金榜题名”:薄薄纸片,沉沉“孝心”

查分那天,全家屏住呼吸,当“一本”两个字跳出来时,母后捂嘴哭了,父眼眶红了,爷爷抖着手拨通亲戚电话:“我家孝上,上一本了!”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过去所有的熬夜、焦虑、眼泪,都变成了这薄薄纸片下的“孝心”—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“胜利”,是全家“打江山”的战果。

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我把它捧到爷爷面前,他戴着老花镜,摸了又摸,像摸着稀世珍宝:“好,好,我孝上,出息了!”父拍着我的肩:“儿子,你给咱家盖了‘状元楼’。”我笑着点头,心里却清楚:“状元楼”不是我盖的,是全家人的“砖瓦”一块块垒起来的——是母后每天五点的早餐,是父周末风雨无阻的接送,是爷爷深夜陪读的咳嗽声,我这“皇帝”,不过是坐享其成,如今终于能“还恩”了。

“新朝”启航:“孝上”不止是毕业

“朕”的“江山”从高中校园延伸到大学校园,有人问我:“都上一本了,还这么拼干嘛?”我晃晃手里的录取通知书:“‘孝上’二字,‘孝’是底线,‘上’是上限,考上一本不是终点,是让爸妈知道,他们的‘孝上’,能走得更远。”

父总说:“儿子,咱不求你光宗耀祖,只求你平安健康。”可我知道,“平安健康”是“孝”,“向上向善”是“上”,大学里,我要好好学本事,以后让爸妈住大房子,带他们看没见过的风景,像小时候他们牵我学走路一样,我扶他们慢慢走,这大概就是“孝上”的真谛——不是“报答”,是“传承”:把爸妈的“爱”,变成“光”,照亮自己的路,也暖着他们的心。
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孝上者,朕之骄子,今以一本为阶,向更广阔的‘江山’进发,愿尔永怀‘孝’心,常记‘上’志,不负韶华,不负家国,钦此!”

——这“诏书”,写给我自己,也写给我最爱的“臣民”:我的父皇母后,我的家,毕竟,我这“皇帝”,最大的“功绩”,就是让我的“江山”里,永远有“孝上”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