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前教育是终身学习的起点,其核心在于培养幼儿的探究精神、动手能力与问题解决意识。“做中学”(Learning by Doing)作为杜威教育思想的实践延伸,强调“从做中思、从思中学”,与学前教育“以幼儿为中心”的理念高度契合,在学前教育评价中,选择题作为常见的测评工具,若能融入“做中学”理念,便能突破传统“重记忆、轻思维”“重结果、轻过程”的局限,成为推动幼儿素养生长的“助推器”,本文将从“做中学”的内涵出发,分析当前学前教育选择题的误区,并探讨如何以“做中学”优化选择题设计,让评价真正服务于幼儿的全面发展。

“做中学”:学前教育选择题的“理念锚点”

“做中学”的本质是“经验重构”——幼儿通过直接操作、亲身体验与主动探究,在与环境的互动中积累感性经验,并通过反思、抽象形成认知结构,学前教育的对象是3-6岁幼儿,其思维以具体形象为主,“听懂了”不代表“会做了”,“记住了”不代表“理解了”,学前教育选择题的设计必须契合幼儿的认知特点,将抽象的知识转化为可操作、可体验的情境。

传统数学选择题可能直接问“3+2=?”,让幼儿从A、B、C选项中选出答案;而“做中学”视角下的选择题则会创设生活情境:“小明有3块饼干,妈妈又给了2块,他想把饼干分给小朋友,每人1块,可以分给几个小朋友?”选项可以是“5个”“4个”“3个”,前者考察机械记忆,后者则需幼儿通过“分饼干”的操作(或模拟操作)理解“加法”的实际意义,将数学知识与生活经验联结,这种设计不仅考察知识掌握,更指向“用数学解决实际问题”的素养。

当前学前教育选择题的“误区”与“做中学”的纠偏

在实践中,部分学前教育选择题仍存在与“做中学”理念脱节的问题,主要表现为以下三方面:

其一,“重知识复现,轻思维过程”,部分选择题过度强调知识点的记忆,如“彩虹有几种颜色?”“小动物冬眠的季节是?”这类题目虽能考察知识积累,却忽视了幼儿对知识的主动建构,幼儿可能通过背诵记住答案,却并不理解“彩虹形成的原理”“冬眠的意义”,无法实现“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”。

其二,“重标准答案,轻多元表达”,学前教育应尊重幼儿的个体差异,但部分选择题设置唯一“正确答案”,压缩了幼儿的思考空间,问“圆形的积木可以用来做什么?”,若选项仅限“滚一滚”“当轮子”,却排除“当帽子”“当饼干”等创意答案,便会扼杀幼儿的想象力。“做中学”强调“每个幼儿都是主动的学习者”,答案设计应开放多元,鼓励幼儿基于自身经验提出不同解决方案。

其三,“重虚拟情境,轻真实体验”,部分选择题的情境脱离幼儿生活,如“宇航员在月球上走路为什么跳得高?”这类题目虽有趣,但缺乏幼儿可操作的经验支撑,幼儿难以通过“做”来理解,只能被动接受结论。“做中学”要求情境“真实可感”,让幼儿在“动手做”中观察、比较、推理,例如提供不同材质的纸(瓦楞纸、光滑纸、皱纹纸),让幼儿尝试“用哪张纸能托起更多积木?”,通过操作直观感受“承重与材质的关系”。

“做中学”视角下学前教育选择题的设计原则

要让选择题真正成为“做中学”的载体,需遵循以下四项原则:

情境化原则:让题目“活”起来
情境是“做中学”的土壤,选择题应嵌入幼儿熟悉的生活场景,如“超市购物”“搭建积木”“种植小苗”等,让幼儿在模拟或真实的情境中“做”出选择,在“超市购物”情境中设计题目:“妈妈给你10元钱,你想买1瓶果汁(3元)和1个面包(5元),钱够吗?选项:A. 够 B. 不够 C. 刚好”,幼儿需通过“计算价格”的操作(或心算)判断,将数学知识应用于生活问题。

操作性原则:让答案“做”出来
“做中学”的核心是“动手操作”,选择题可设计“操作+选择”的模式,即幼儿需先完成某项操作,再根据操作结果选择答案,科学领域题目:“老师准备了水、油、蜂蜜,让幼儿把它们倒进同一个杯子里,观察分层情况,从下到上,正确的顺序是?选项:A. 蜂蜜、水、油 B. 油、水、蜂蜜 C. 水、油、蜂蜜”,幼儿必须通过“倒液体”的操作观察密度差异,才能得出正确答案,实现“操作—观察—推理”的素养提升。

发展性原则:让评价“成长”起来
学前教育评价需关注幼儿的“最近发展区”,选择题的难度应分层设计,小班侧重“感知与模仿”(如“哪个玩具会滚动?A. 积木 B. 皮球”),中班侧重“比较与分类”(如“哪些水果是圆的?A. 苹果、香蕉 B. 苹果、橘子 C. 香蕉、葡萄”),大班侧重“推理与解决问题”(如“用3根同样长的小棒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