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外阅读是中学生成长的精神沃土,是拓展视野、涵养品格、培育核心素养的重要途径,近年来,教育部以“立德树人”为根本,通过政策引导、标准规范、资源支持等多维举措,推动中学生课外阅读从“自发”走向“自觉”,从“泛读”走向“精读”,构建起“以读育人、以文化人”的育人体系,为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筑牢精神根基。
顶层设计:以政策为纲,锚定阅读育人方向
教育部始终将课外阅读纳入基础教育改革的核心框架,通过制度设计明确其育人定位,2022年修订的《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》首次对各学段课外阅读提出“量化+质化”双重要求:小学阶段不少于145万字,初中阶段不少于260万字,同时强调“阅读整本书”“感受作品思想魅力”“形成自己的判断与思考”,这一标准不仅划定了“阅读量”的底线,更指向“阅读力”的培养——从信息获取到审美鉴赏,从逻辑思辨到文化传承,让课外阅读成为学科育人的重要延伸。
针对“读什么”的关键问题,教育部连续多年发布《中小学生阅读指导目录》,涵盖人文社科、自然科学、文学艺术等类别,兼顾经典性与时代性,初中阶段推荐《红星照耀中国》《昆虫记》《人类简史》等作品,既引导学生厚植家国情怀,又培养科学精神与国际视野,目录还标注“推荐理由”与“阅读建议”,为学校、家庭提供精准指导,避免阅读陷入“碎片化”“娱乐化”误区。
落地实践:以协同为要,构建阅读支持体系
政策的生命力在于执行,教育部推动形成“学校主导、家庭参与、社会支持”的阅读协同机制,让课外阅读融入学生日常学习生活。
在学校层面,推动“阅读进课程、进课堂”,全国多地中小学将课外阅读纳入校本课程,开设“整本书阅读”“名著导读”等课程,通过“师生共读”“读书分享会”“戏剧表演”等形式,让阅读从“个体行为”变为“集体成长”,有的学校建立“晨读+暮省”制度,早晨诵读经典诗文,晚间撰写阅读札记,让阅读成为像吃饭、睡觉一样自然的生活习惯,加强学校图书馆建设,教育部要求“中小学图书馆年生均新增图书不少于1册”,并推动“数字图书馆”覆盖,让偏远地区学生也能共享优质阅读资源。
在家庭层面,通过“家校共读”引导家长成为阅读“合伙人”,教育部联合全国妇联等部门开展“书香家庭”创建活动,鼓励家长与孩子共读一本书、共写一篇读后感,将阅读从“学校任务”转化为“家庭仪式”,数据显示,2023年全国中小学“家校共读”参与率达78%,家长陪伴阅读的时间平均每周增加2.3小时,家庭阅读氛围日益浓厚。
在社会层面,整合资源打造“阅读生态圈”,教育部联合中国作协、国家图书馆等单位开展“少年讲书人”“经典伴我成长”等活动,邀请作家、学者走进校园与学生面对面交流;推动公共图书馆、书店向学生免费开放,设立“青少年阅读专区”;鼓励出版社开发适合中学生的优质读物,近年来累计出版青少年主题图书超10万种,形成“好书读好书”的良性循环。
价值引领:从“知识积累”到“精神成长”
教育部的阅读政策始终紧扣“育人”本质,让课外阅读成为学生价值观塑造的“隐形课堂”,在经典阅读中,学生从《论语》中领悟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的处世之道,从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中汲取“永不言弃”的精神力量;在科普阅读中,通过《时间简史》《基因传》等作品,培养科学思维与探索精神;在红色阅读中,通过《红岩》《长征》等作品,理解“家国情怀”的深刻内涵。
更重要的是,教育部强调“批判性阅读”能力的培养,在信息爆炸的时代,引导学生学会辨别信息真伪、形成独立思考,避免“人云亦云”,在阅读网络文章时,鼓励学生追问“作者立场论据是否充分”“是否存在偏见”,让阅读成为理性认知世界的工具。
挑战与展望:让阅读真正“发生”在学生心中
当前,中学生课外阅读仍面临“功利化”“浅表化”等挑战:部分学生为“完成任务”而阅读,追求“速读”“量化”,忽视深度思考;部分学校将阅读异化为“考试素材”,偏离了“兴趣培养”的初衷,对此,教育部正持续优化政策:将“阅读素养”纳入学生综合素质评价,但避免“唯分数论”,鼓励个性化阅读;加强对教师的阅读指导培训,让教师成为“阅读的点灯人”而非“任务的布置者”。
随着“双减”政策的深入,中学生课外阅读的时间与空间将进一步拓展,教育部将继续推动“阅读+”融合——与劳动教育结合(如读《昆虫记》后观察昆虫生态),与艺术教育结合(如读《红楼梦》后绘制人物关系图),与科技创新结合(如读《人工智能简史》后设计小实验),让阅读成为连接知识、生活与成长的桥梁。
“立身以立学为先,立学以读书为本。”教育部的系列举措,正是要让中学生课外阅读从“要求”变为“追求”,从“习惯”变为“信仰”,当每个孩子都能在书海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星辰,他们的精神世界将更加丰盈,人生道路也将更加宽广,这既是教育的初心,更是民族未来的希望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