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闹钟准时响起,不是刺耳的“叮咚”,而是lizzz自己录的“起床啦!今天也要加油鸭!”——这是她网课日常的第一个仪式感,揉着眼睛坐起来,不用赶早八的公交,不用挤人潮汹涌的食堂,但lizzz还是会换下睡衣,套上印着小熊的卫衣,坐在书桌前,把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一下:“准备好了,上课咯!”

书桌是她的“迷你教室”,左手边摆着三支不同颜色的笔(黑笔写重点,红笔标难点,蓝笔画思维导图),右手边是永远温热的马克杯,今天泡的是乌龙茶,加一颗枸杞——这是她对抗“网课犯困”的独家秘方,电脑屏幕亮起,钉钉“叮”一声,老师头像弹出来:“同学们,我们开始今天的内容。”lizzz赶紧点开共享文档,指尖在键盘上敲下第一行笔记:“第三章第二节,函数的单调性。”

网课最“考验”的是专注力,数学老师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lizzz盯着屏幕上的公式,生怕漏掉一个步骤,笔尖在草稿纸上“唰唰”地算,连呼吸都放慢了,突然,老师问:“lizzz,你来解一下这道题?”她心里一紧,赶紧打开麦克风,声音有点抖:“老师,这道题应该用换元法,设t=x+1……”老师笑着说:“对的,思路很清晰,继续加油!”她松了口气,偷偷抿了一口茶,茶香混着紧张后的轻松,在舌尖散开。

课间十分钟是“充电时间”,不用冲出教室去接水,也不用和同学挤厕所,lizzz会站起来伸个懒腰,走到窗边看看楼下,楼下阿姨正在晾衣服,风一吹,花被单飘起来,像一只彩色的大鸟;楼上的小孩在拍皮球,“砰砰砰”的声音,远得像隔着一层棉花,她拿出手机,给室友发消息:“中午吃啥?”室友秒回:“麻辣烫加加加!”她笑出声,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:“好呀,等你下课一起点。”

下午的专业课有点“烧脑”,老师在屏幕上放了一段实验视频,镜头里的试管里冒出气泡,像小小的珍珠在跳舞,lizzz看得入迷,笔记记到一半,突然发现老师打开了“分组讨论”功能,她和室友们进了小会议室,室友A说:“我觉得这个反应条件要控制温度!”室友B抢着说:“对对对,上次我做实验的时候温度太高,都炸了!”lizzz赶紧补充:“还要控制滴加速度,太快的话反应太剧烈……”七嘴八舌的讨论里,屏幕上的小头像们点头晃脑,像一群认真的小鸭子,连空气里都飘着“认真”的味道。

傍晚五点半,最后一节课结束,lizzz合上电脑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肩膀有点酸,但心里很满,她打开外卖软件,点了室友们约好的麻辣烫,加了一份加加加的肥牛和金针菇,等外卖的时候,她翻开笔记本,把今天的重点又看了一遍,然后用荧光笔标出:“函数单调性的定义,要记住‘增函数’‘减函数’的区别。”

晚上九点,麻辣烫吃完,碗堆在 sink 里,lizzz没有立刻去洗,而是坐在书桌前,打开网课回放,把没听懂的地方又看了一遍,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,圆圆的,像一块刚烤好的饼干,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:“妈,今天网课老师说我进步很大!”妈妈在那头笑:“好呀好呀,记得早点睡,别熬夜。”她应着,挂了电话,抬头看了看月亮,心里想:“明天也要加油呀!”

这就是lizzz的网课日常,没有早八的匆忙,没有课间的喧闹,但有小熊卫衣的温暖,有乌龙茶的清香,有室友的麻辣烫,有老师的笑脸,还有屏幕里那个认真、努力的自己,网课或许少了些面对面的热闹,但lizzz把每一天都过成了自己的小晴天——在屏幕里,也认真地生活,认真地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