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当“打嗝”成为网课的“BGM”:一堂课里的意外与人间烟火》
2022年的秋天,疫情让网课成了校园里的“新常态”,对于高中语文老师陈默来说,每天早上九点,准时打开钉钉直播间,对着屏幕那头几十双“隐形”的眼睛讲《赤壁赋》,已经成了比清晨咖啡更固定的习惯,只是他没想到,有一天,自己最不起眼的“小毛病”,会成为这堂网课里最特别的“注脚”。
陈默有个从大学就有的“老毛病”——一紧张就打嗝,平时在教室里上课,面对学生们的叽叽喳喳,气氛轻松,倒也不容易犯,可对着摄像头,对着屏幕上一个个灰色的头像,他总觉得像在独角戏,手指在鼠标上微微出汗,喉咙也跟着发紧。
“同学们好,今天我们学习《赤壁赋》……”他刚开口,第一个字还没落地,“嗝——”一声突兀的打嗝就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。
屏幕那头瞬间安静了,陈默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赶紧清了清嗓子:“呃……抱歉,刚才有点激动。”可话音未落,“嗝——”第二声又来了,比刚才更响,带着点慌张。
这下,直播间彻底“活”了。
弹幕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:
“老师您没事吧?”
“哈哈哈嗝嗝嗝,老师也打嗝吗?”
“是不是讲得太投入了,连嗝都被文采带出来了?”
陈默看着满屏的调侃,反而没那么紧张了,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了两口,可打嗝像跟他作对似的,越喝水打得越欢。“嗝——嗝——”一声接一声,直播间里的笑声也越来越大,连平时最沉默的学生都发了条“老师,您这是在给《赤壁赋》配BGM吗?”
“好了好了,别笑了,”陈默扶着额头,无奈地笑了,“看来今天这课,得先跟我的‘打嗝’搏斗一下了。”他索性把麦克风音量调高,对着屏幕说:“同学们,你们猜我为什么打嗝?是不是因为‘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’这句话太有共鸣,让我觉得自己渺小到想打嗝?”
这下,连平时不爱发言的学生都开始接话:“老师,那是您太投入了!”“我上次紧张打嗝,我妈让我喝醋,您要不要试试?”
“嗝——”陈默刚想回话,又被打断了,他索性放下课本,索性和学生们“坦诚布公”:“其实我打嗝不是第一次了,大学时上台演讲,打到第15个嗝,直接把台下的评委老师逗笑了,最后还拿了‘最佳台风奖’。”
弹幕里瞬间刷满了“哈哈哈哈嗝”“老师您太可爱了”,有个平时特别调皮的男生发了一条:“老师,我妈说打嗝是被喜欢的人惦记了,是不是全班同学都想您了?”
陈默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:“嗝——那看来我得好好备课,不然对不起这份‘惦记’了。”说着,他深吸一口气,试着把注意力从打嗝上移开,开始讲“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”,说来也怪,当他真正沉浸在课文里,那些捣乱的“嗝”竟然慢慢消失了。
那堂课,陈默讲得格外投入,屏幕那头的学生们也格外安静,偶尔有人发个“老师讲得太好了,连打嗝都挡不住文采”的弹幕,他都会笑着回一句“嗝——承承承让”。
下课时,陈默终于不打嗝了,他看着满屏的“老师再见”“老师下次课还来”,突然觉得网课也没那么冰冷,那些灰色的头像背后,是一群会笑、会关心、会调皮的孩子,而他的“打嗝”,成了连接彼此最柔软的纽带。
后来,陈默的网课成了学生们最期待的“节目”,有时候他刚开口,弹幕里就会有人提前发“嗝——预警”,他也会笑着接一句“今天没紧张,嗝不来了”,再后来,班里的学生们还偷偷建了个“打嗝互助群”,谁考试紧张了、谁上台演讲前了,都会发个“打嗝”的表情包,互相打气。
陈默常想,教育大概就是这样吧,不是只有完美的教案、流利的语言才能打动人,那些真实的、有点“小瑕疵”的瞬间,反而会让师生之间的距离更近,就像那堂网课里的“打嗝”,成了学生们记忆里最温暖的“意外”,也让他明白:最好的课堂,从来不是单向的知识灌输,而是双向的、带着烟火气的共鸣。
毕竟,谁会拒绝一个会打嗝、会害羞、会跟学生开玩笑的老师呢?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