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北京,风里带着银杏叶的清香,在北大未名湖南岸的一间自习室里,22岁的李沐阳合上电脑,屏幕上显示着“全文完”三个字,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望向窗外——博雅塔的剪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而他的第一本书《在代码与星辰之间:一个北大学子的数字时代札记》,即将在三个月后与读者见面,这不是一本畅销书模板里的“成功学”,也不是故作高深的学术论著,而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用四年时光,对“何为青春”“何为成长”的真诚回答。
从“解题者”到“提问者”:在图书馆里找到书的雏形
李沐阳是北京大学信息科学技术系2020级本科生,和许多理科生一样,他曾习惯了用公式和代码丈量世界——课堂上推导算法,实验室里调试程序,竞赛中破解难题,但大一下学期的一节“科学史”课上,教授的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沉思:“科学是理性的极致,但人类文明的温度,永远藏在那些‘无用’的追问里。”
那天下午,他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北大图书馆的老馆,在泛着墨香的书架间,他抽出了《瓦尔登湖》《人类群星闪耀时》,还有一本记录硅谷创业史的《硅谷钢铁侠》,他忽然发现,自己每天敲下的代码,或许能改变世界,却从未认真思考过“代码之外的世界”:当人工智能开始写作,人类的创造力将走向何方?当数字生活占据大部分时间,我们该如何守护真实的情感连接?
这些疑问像种子在心里发了芽,他开始在社交平台写下零散的思考:从实验室里一次失败的算法优化,到深夜未名湖边和朋友的长谈;从阅读《乡土中国》时对“数字鸿沟”的困惑,到参与乡村支教时看到的“留守儿童与智能手机”的现实,这些文字最初只是给自己看的“日记”,却意外收到了同学的回应:“原来你不是只会敲代码的‘学霸’,也会为‘意义’焦虑啊。”
“或许,我不是在‘写书’,而是在‘整理’自己的青春。”李沐阳说。
在“996”与“灵感”之间:大学生的“非典型”写作之路
写书的日子,远比想象中艰难,作为理工科学生,李沐阳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:专业课、实验课、竞赛备赛,还有每周20小时的社团工作,他只能在碎片时间里写作——清晨6点的宿舍,室友们还在沉睡,他蹑手蹑脚地爬到上铺,打开笔记本电脑;午休的1小时,他在食堂快速吃完饭,躲进教学楼的天井,对着手机备忘录打字;深夜的实验室,等程序运行间隙,他在草稿纸上写下当天的感悟。
最难忘的是大二暑假,他留校备战一个编程竞赛,同时还要推进书稿的第三稿,有天凌晨3点,竞赛题调试了10遍仍出错,而书稿里关于“科技伦理”的章节也卡住了,他趴在实验桌上,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。“我当时觉得,自己就像在同时攀登两座山,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”
但支撑他走下去的,是那些“不期而遇的温暖”,竞赛指导老师发现他的焦虑,特意找他谈话:“真正的科研,不只是解题,更是提出好问题——写书不也是这样吗?”中文系的同学帮他修改文字,把“代码的迭代”比作“思想的生长”;出版社的编辑回复邮件,说“你的文字里有年轻人特有的真诚,我们愿意等”。
这些鼓励让他明白:所谓“成长”,不是在完美的时间做完美的事,而是在兵荒马乱里,依然愿意为心中的“火”添一把柴。
一本“非典型”的大学生读物:写给同龄人的“成长说明书”
《在代码与星辰之间》最终成书,共分为三个篇章:“数字原住民的困惑”“在理想与现实之间”“与时代同频的呼吸”,书里没有宏大的叙事,只有一个个具体的故事:
- 有一次,他为了写“短视频时代的注意力危机”,连续三天记录自己每天解锁手机的次数——128次,最长的“无屏幕时间”是睡着的8小时;
- 他跟着学院的社会实践队去云南乡村,看到留守儿童用爷爷的旧手机给父母打电话,屏幕里映着模糊的雪山,那一刻他忽然懂了“科技不是冰冷的代码,而是连接人心的桥”;
- 他在书中坦诚自己的“失败”:曾因沉迷编程而忽略了朋友,曾因追求“完美”而陷入焦虑,最终在“允许自己不完美”中学会和解。
“这本书不是‘答案’,而是‘提问’。”李沐阳在后记里写道,“我希望同龄人看到:无论你是学文还是学理,是竞赛达人还是‘躺平’青年,你的迷茫、你的热爱、你的坚持,都值得被记录,青春的意义,不在于活成别人眼中的‘优秀’,而在于找到属于自己的‘星辰’。”
从书页到现实:青春的笔触正在书写未来
书出版后,李沐阳收到了很多读者的反馈,有学弟告诉他:“原来‘大神’也会迷茫,我不再害怕走弯路了。”有高中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