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手机闹钟还没响,卧室门就被“哐哐”拍响了,我妈的声音隔着门板炸开:“还睡!网课八点开始,摄像头给我开着,麦克风给我开着,敢给我走神试试!”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,睡意瞬间被拍得烟消云散——这是网课时代的“晨间仪式”,也是我“挨打”日常的序幕。
迟到?门都没有,挨打倒是“准时”
网课最“坑”的是什么?是“家即校园”的假象,明明穿着睡衣就能上课,但我妈比班主任还严苛,七点五十必须坐在书桌前,课本、笔记本、笔,一样不能少,摄像头要对准上半身,露出“认真听讲”的脸,有次我赖床五分钟,刚打开钉钉,我妈就端着早饭站在门口:“迟到了吧?老师都点名了!”我赶紧看群,明明才七点五十八,老师还没上线呢,我妈把“保温杯里的枸杞”往桌上一墩:“别以为在家就能偷懒,我盯着呢,敢迟到一次,今天别想下课。”
那天的“挨打”,是“思想教育”+“物理强制”双管齐下——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,一边剥鸡蛋一边说:“你看人家隔壁小王,网课次次第一,你再看看你,昨晚打游戏打到几点?”我嘴硬:“我没打,就刷了会儿视频……”话音未落,她伸手就拍了我后脑勺:“狡辩!手机给我!”我的网课日常里,又多了一项“课前设备检查”:手机、平板、电脑,全被她锁进抽屉,钥匙挂在脖子上——我的“求生工具”,只剩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。
摄像头里的“演技派”,和镜头外的“挨打”现场
网课最考验“演技”,因为摄像头只拍得到上半身,下半身可以“自由发挥”,有次老师讲数学题,我实在困,偷偷在桌子底下转笔,结果手一滑,笔掉在地上,弯腰去捡的瞬间,摄像头里只剩下一个“空荡荡的桌面”。
“XXX!你干什么呢?”老师的声音突然从麦克风里传来,全班都静了,我赶紧坐直,假装在找笔:“老师,我的笔掉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我妈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:“我听到了!给我坐好了!”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,一把把我拽起来,对着摄像头赔笑:“老师不好意思,孩子有点走神,我马上教育他!”关掉麦克风,她指着我的鼻子:“你当老师瞎啊?敢在课上搞小动作?今天这数学题,不给我做二十遍,别想下课!”
那天下午,我在“题海战术”中度过,笔尖把纸都划破了,我妈坐在旁边织毛衣,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:“别想偷懒,我数着呢。”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网课期间,“亲子关系”变成“高危关系”——我们都在同一个屋檐下“斗智斗勇”,她是“监考官”,我是“考生”,而“挨打”,就是考场上的“不及格惩罚”。
作业没写完?挨!错题太多?挨!网课摸鱼?必须挨!
网课的“挨打”,不仅限于上课时间,更延伸到了课后,每天下午五点,老师会把作业发在群里,我妈比我先看:“语文作文写了没?数学练习册做了没?英语单词背了没?”我支支吾吾:“作文还没写完……”她脸一沉:“写不完?现在就写!写不完别吃饭!”
有次我为了快点写完作业,数学题都抄的答案,结果被老师点名批评:“XXX,你这题怎么做的?步骤全错了!”我妈接到电话,脸黑得像锅底,她把作业本摔在我桌上:“自己看!错题这么多,你上课听了吗?”我低着头,不敢说话,她拿起笔,一道一道给我讲错题,讲错了就拍我桌子:“这题老师讲过三次了!你还错!你是猪脑子吗?”
那天晚上,我把所有错题都重新做了三遍,手都写酸了,我妈坐在旁边,一边给我削苹果一边说:“我不是想打你,是怕你落下,网课没人盯着,你自己不自觉,以后怎么办?”我突然鼻子一酸——原来“挨打”背后,是她的焦虑和担心,她怕我在网课上松懈,怕我跟不上进度,怕我将来后悔。
“挨打”日常里的爱与成长
现在网课已经常态化,但“挨打”的日常还在继续,只不过,“挨打”的方式变了——我妈不再只是拍我后脑勺,而是会和我一起制定学习计划,会在我认真听讲时偷偷给我塞水果,会在我不开心时陪我聊聊天。
原来,“挨打”不是目的,而是她表达爱的方式,在网课这个特殊的“考场”里,她既是“监考官”,也是“战友”,我们一起对抗“网课综合症”,一起适应这种新的学习方式,而我也慢慢明白,真正的“求生欲”,不是逃避“挨打”,而是把每一次“挨打”都变成成长的动力——毕竟,谁愿意天天挨打呢?只有为了更好的未来,才甘心承受这些“爱的惩罚”吧。
网课的“挨打”日常,或许会一直持续,但我已经不害怕了,因为我知道,摄像头外的咆哮,鼠标下的督促,都是藏在“严厉”里的温柔,而这,就是我网课时代里,最真实的“成长必修课”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