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入大学时,我总觉得这四年像一本被风翻开的旧书,纸页间有墨香,也有未知的褶皱,直到某个深夜在图书馆偶遇一本泛黄的《山海经》,看着那些奇鸟异兽、山川灵迹,忽然惊觉:大学生活何尝不是一本活的“山海经”?它没有固定的目录,却藏着无数“奇人”“奇境”“奇事”,每一页都写满了青春的莽撞与惊喜,等待我们用脚步去丈量,用真心去解读。

壹:奇人异兽——校园里的“山海经图鉴”

《山海经》里最迷人的,是那些光怪陆离的生灵:九尾狐的狡黠,饕餮的贪恋,精卫的执着……大学校园里,也藏着这样一群“奇人异兽”,他们用各自的“异禀”,为这本“山海经”添上鲜活的注脚。

比如我们宿舍的“饕餮精”阿泽,此人身高一米八,体重却常年稳定在“吃不饱”的边缘,食堂二楼的小炒窗口是他的“洞府”,每到饭点必能看见他端着三个盘子穿梭其中,嘴里还嘟囔着“这道糖醋里脊的火候差了点,不如阿姨上周做的”,他总能精准捕捉到校园周边新开的美食摊,从后门的烤冷面到东门的煲仔饭,被他整理成一份“饕餮地图”,连外卖小哥都笑称他是“活体美食雷达”,可若你以为他只是个吃货,便小瞧了他——他能在宿舍熄灯后,就着台灯的光写完五千字的论文,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去食堂排队买豆浆,仿佛那些食物都化成了“能量石”,支撑着他的“山海探险”。

还有我们社团的“九尾狐”学姐林晚,她学的是中文,却会弹吉他、写代码、跳爵士舞,像《山海经》里“九尾狐,其音如婴儿,能食人,食者不蛊”的传说,总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灵气,她能在辩论赛上引经据典,舌灿莲花;也能在音乐节上抱着吉他唱原创民谣,声音干净得像山涧溪流;更绝的是,她带着我们用代码写了个“校园诗词生成器”,输入“图书馆”“樱花”“考试”,就能自动打油诗,一时间风靡朋友圈,我们都笑她是“行走的灵感库”,她却眨眨眼说:“山海经里的神兽各有神通,人也一样,总要试试自己能有多少条尾巴。”

少不了“精卫鸟”小雅,她考研目标明确,每天雷打不动五点起床,去操场背单词,风雨无阻,有次暴雨倾盆,我们劝她别去了,她却撑着伞站在雨里,嘴里念念有词:“精卫衔微木,将以填沧海……这点雨算什么?”后来她真的考上了梦校,像那只永不放弃的小鸟,用日复一日的“衔石”,填平了名为“考研”的大海,还有“夸父”般的学长老周,放弃保研,跑去西部支教,朋友圈里晒着孩子们黝黑的脸蛋和歪歪扭扭的字,配文:“追不到太阳,就去追孩子们的眼睛吧。”这些“奇人异兽”没有神话里的法力,却用最真实的坚持,让大学这本“山海经”有了温度。

贰:奇境秘境——藏在校园里的“山海经山河”

《山海经》里有“昆仑之虚,八面之风,环之其声如雷”的雄奇,也有“不咸之山,有草焉,名曰茇,服之不饥”的灵秀,大学校园里,也藏着这样几处“奇境秘境”,它们不是地图上的坐标,却是我们青春版图里最珍贵的“山海山河”。

图书馆的“藏经阁”自不必说,那是我们这代人的“昆仑山”,一进门就能闻到旧书混着新墨的香气,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,在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极了《山海经》里“光华所出,如日月之辉”的传说,我曾在这里偶遇一位老教授,他总坐在靠窗的位置,批注古籍的手像枯枝却稳健,告诉我:“书里的山海是死的,你们手里的山海是活的,要去读,更要走。”后来我果然在书里读到了“大荒之中,有山名曰不咸”,也在现实中走过了雪山,才懂“读万卷书”与“行万里路”本是一体。

实验室的“玄冥之境”则藏着另一种神秘,烧杯里的液体咕嘟冒泡,像《山海经》里“炎火之山,兽焉,生火”的奇观;显微镜下的细胞分裂,又像“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”的微观宇宙,有次做实验失败,导师指着窗外说:“你看那棵树,根在地下盘根错节,你以为它死了,春天一到又发芽,科研和人生一样,总要经得起‘玄冥’的考验。”后来我果然在无数次失败后,做出了理想的实验数据,那一刻,试管里的荧光像极了“不周山”顶的不灭火种。

还有社团活动室的“百草园”,那里永远堆着吉他、画板、剧本,像《山海经》里“百草茂盛,百兽群聚”的乐园,我们在排练室里唱跑调的歌,在画板上涂鸦不成形的画,在深夜的剧本会上争论角色动机,有次跨年,大家裹着毯子挤在活动室,吃泡酒看烟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