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里秦川,黄土高原的厚重与渭河平原的丰饶滋养着一代代陕西人,在这片孕育了周秦汉唐的土地上,四位怀揣梦想的一本大学生正以青春为笔,在时代卷轴上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,他们来自不同专业、不同家庭,却因“一本”的标签与对未来的执着,共同勾勒出当代陕西青年的成长轨迹——既有对知识的渴求,更有对责任的担当;既仰望星空,更脚踏实地。

张远:工科男的“硬核”报国梦

“我爷爷是老三线工人,总说‘技术是吃饭的本事’。”西安交通大学能动工程专业的张远,说话时眼里有光,这个来自陕南汉中的男孩,从小看着父亲在工厂里摆弄机器,高考时毫不犹豫选择了全国顶尖的工科专业。

大一刚入学,他就加入了学校的“智能装备实验室”,为了设计一款节能型工业机器人,他和团队成员泡在实验室近半年,画了200多张图纸,失败了17次。“最难的是传感器调试,夏天实验室空调坏了,我们对着冒热电路板改代码,汗珠掉在电路板上都顾不上擦。”张远笑着说,他们的机器人已在西安某汽车厂试用,能耗降低20%,看着自己设计的机器在生产线上运转,这个22岁的男生红了眼眶:“‘一本’不只是录取通知书,更是一份‘把技术用在刀刃上’的责任。”

毕业后,张远已签约中国航天科技集团,他想像爷爷当年一样,为国家“硬核”事业出份力:“陕西的黄土埋着周秦汉唐的根,我们这代人,要让陕西的科技长出新时代的芽。”

李雨桐:用镜头守护“长安记忆”

“课本里的‘长安’是文字,我想让它变成看得见的温度。”西北大学历史系的李雨桐,说话时指尖划过相机里的老照片,这个西安土著,从小在城墙根下长大,对古城的一砖一瓦有着特殊感情。

大二那年,她发起“长安记忆”影像计划,用镜头记录西安正在消失的老街巷。“化觉巷的丁字口,有位70岁的爷爷做了40年糖画,他的摊位前总围着孩子;北院门的‘老贾家泡馍馆’,三代人守着一口老汤……”为了拍好这些故事,她背着相机走遍西安12个区,磨破了3双鞋,手机里存了8000多张照片,去年,她的影像展在校图书馆举办,其中一组“城墙下的晨练者”照片被《陕西日报》转载,让更多人看到古城的烟火气。

“学历史的人,既要读‘有字之书’,也要读‘无字之书’。”李雨桐说,她正在准备考研,想继续钻研文化遗产数字化,“‘一本’给我的,不仅是知识的深度,更是让文化‘活起来’的力量——陕西的故事,得有人讲给世界听。”

王浩:秦岭深处的“教育播种者”

“我第一次走出秦岭,是去县城读高中;现在我想回去,让更多孩子走出大山。”陕西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王浩,说话时带着陕北汉子的朴实,这个来自榆林清涧县的男孩,小时候要走两小时山路去上学,是老师点亮了他求学的路。

去年暑假,他加入了学校的“乡村振兴支教团”,回到家乡所在的镇中学支教,课堂上,他给孩子们讲《史记》里的陕西故事,带他们读杜甫的“会当凌绝顶”;课后,他挨家挨户家访,劝辍学的孩子回学校。“有个女孩家里穷,想早点打工,我跟她讲‘读书不是为了离开大山,而是为了有能力改变大山’。”那个女孩已回到课堂,成绩稳居年级前十。

“‘一本’是什么?是走出大山的‘通行证’,更是反哺大山的‘船票’。”王浩说,他毕业后要回当地当语文老师,“我想告诉秦岭里的孩子:读书有用,你们值得更好的未来。”

陈悦:麦田里的“新农人”梦想

“杨凌的麦子能抗倒伏,我们村的麦子一场暴雨就倒一片。”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农学专业的陈悦,蹲在试验田里,轻轻拨弄着麦穗,眼神专注,这个来自咸阳泾阳县的女孩,家里世代种地,高考时她特意选了全国顶尖的农业院校,“我想让爸妈种地不再靠天吃饭”。

大一起,她就跟着导师做小麦抗病育种研究,为了观察不同品种的生长周期,她每天早上5点起床,顶着烈日在田里记录数据,手上磨出了厚茧。“有次为了赶播种期,我们连续三天睡在田边的窝棚里,蚊子咬得睡不着,但看到麦苗出芽,就觉得值了。”去年,她参与培育的“陕麦179”通过国家审定,亩产比当地品种高出15%,已在杨凌示范区推广。

“以前觉得‘农学’就是种地,现在才知道,这是给土地‘写代码’。”陈悦说,她毕业后要回老家,建个“家庭农场”,用新技术种地,“陕西是农业大省,我要让这片黄土地长出更多‘金麦穗’——这,就是我的‘一本’答卷。”

青春在陕原上绽放

从秦岭深处到渭河平原,从实验室到麦田,张远、李雨桐、王浩、陈悦四位陕西一本大学生,用行动诠释着“一本”的真正含义——它不仅是录取通知书上的分数,更是对知识的敬畏、对家乡的热爱、对责任的担当,他们像秦岭的四座高峰,各自挺拔,又共同撑起陕西青年的脊梁;他们像渭河的四条支流,奔流不息,最终汇入时代的大江。

黄土高原的风,吹过千年古都的城墙,也吹过这群年轻人的衣角,他们的故事,是陕西青春的缩影,更是新时代中国青年的注脚:在奋斗中定义价值,在奉献中成就自我,让青春之花,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绚丽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