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课多轻松？我闭着眼都能考第一！”
这是我哥上周日早上出门前的豪言壮语，作为高二“网课老手”，他总把“在家上课=自由”挂在嘴边——不用穿校服，不用起早，甚至能边啃包子边记笔记，可他忘了，自由过头时，命运总会给你安排一场“意外直播”。
那天早上，我妈出门前特意叮嘱：“上课认真点，别像上次一样被老师点名！”我哥嘴上应着“知道了知道了”，眼睛却黏在手机上——昨晚新出的游戏更新，他熬到凌晨才睡，早上顶着黑眼圈爬起来，睡衣都没换，趿拉着拖鞋就钻进了书房，我趴在客厅沙发上，透过门缝偷瞄：他抓起半个包子塞进嘴里，把笔记本电脑往桌上一摊，鼠标点得飞快，估计是在赶昨晚的游戏作业。
上课铃响，老师准时出现在屏幕上，是个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老师，讲课声像催眠曲，我哥打了个哈欠，头一点一点的，突然“啪嗒”一声，手肘碰到了水杯，半杯水全洒在键盘上，他慌忙抓起纸巾擦，结果手忙脚乱中，不小心碰到了麦克风开关——原本静音的麦克风，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，紧接着，我哥含着包子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：
“……这课听得我快睡着了，包子都快凉了……”
屏幕那头的老师愣住了，推了推眼镜：“那位同学，你……是不是开麦了？”我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，他手忙脚乱地找麦克风开关，结果又碰到了摄像头——原本只露书本的摄像头，突然转了90度，拍到了他乱糟糟的头发、沾着油渍的睡衣，以及桌角摊开的游戏攻略本，老师憋着笑：“这位同学，我们……先把摄像头和麦克风关一下好吗？”
客厅里的我和我妈已经笑到直不起腰，我妈捂着嘴，眼角笑出泪：“这孩子，网课也能翻成这样！”我趴在沙发上拍地板：“哥，你现在是全校的‘包子学神’了！”我哥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，对着屏幕鞠了个躬，“啪”地一声关掉了摄像头，书房里传来他抓狂的捶桌声：“完了完了，我以后怎么见同学啊！”
那天下午，我哥破天荒地没玩游戏，老老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