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突如其来的疫情让“网课”从教育行业的“备选项”变成了“必选项”,彼时,许多师生都手忙脚乱:学生对着屏幕走神,老师隔着麦克风无奈,线上教学一度被贴上“低效”“冰冷”的标签,但在这样的浪潮里,德惠老师的网课却像一束光,照亮了许多学生的屏幕——它不仅是知识的课堂,更成了传递温度与力量的空间。
把“讲台”搬进屏幕,用细节填满距离感
德惠老师教的是初中语文,第一次上网课时,她担心隔着屏幕会和学生有距离感,提前半小时就打开了摄像头,镜头里的她穿着浅色毛衣,身后是一排整整齐齐的书架,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相框,是她和往届学生的合影。“同学们,虽然现在不能在教室见面,但老师希望这方屏幕能像教室的窗户一样,让咱们看到彼此的笑容。”她笑着挥手,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,原本有些嘈杂的评论区瞬间安静下来。
为了让学生“坐得住”,德惠老师把课堂变成了“互动场”,讲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时,她没有直接逐字翻译,而是拿出手机展示自己拍的百草园照片:“这是鲁迅笔下的皂荚树,我在绍兴旅游时拍的,你们看,树干上是不是有很多疙瘩?就像课文里说的‘像人形’?”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:“老师,我好像看到了!”“原来真的有皂荚树啊!”她顺势让学生分享自己童年记忆里的“百草园”,有人讲小区里的老槐树,有人说奶奶菜园里的番茄,屏幕两头的笑声混在一起,距离感在分享中悄悄融化。
批改作业时,德惠老师的“线上批注”成了学生们期待的“小惊喜”,她会用不同颜色的标注圈出好词好句,旁边配上手绘的小表情——画个笑脸表示“这句话太棒了”,画个小太阳写“这里细节描写很生动”,遇到错别字,她不会直接画叉,而是写:“这个小‘人’是不是迷路了?快帮它找到正确的‘门’吧!”有学生在日记里写:“以前总觉得老师批作业是任务,现在觉得德惠老师像在和我‘悄悄说话’,连改错都变得有意思了。”
不止教书,更在“育心”:屏幕那头的“云陪伴”
网课期间,不少学生出现了“屏幕疲劳”——盯着电脑上课,下课又抱着手机刷视频,作息混乱,情绪低落,德惠老师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她在班会课上没有说教,而是分享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:“我小时候家里没电脑,想看书就要走很远的路去图书馆,但现在你们有手机,有网络,能随时学到知识,这多幸福啊?但老师也希望大家记住,工具是帮咱们的,不能被工具‘绑架’。”
从那以后,她的课堂多了“生活小贴士”:每节课留5分钟“晒晒我的小确幸”,让学生分享一件今天开心的事;每天早读前放一首轻音乐,有时是班得瑞的《清晨》,有时是《菊次郎的夏天》,她说:“让耳朵先‘醒过来’,一天的学习会更有劲儿”;遇到学生没交作业,她不会在群里点名批评,而是发条私信:“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?和老师说说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有个学生因为父母在外打工,独自在家上网课,常常走神,德惠老师每天课后和他视频聊10分钟,问他吃了什么,有没有好好睡觉,周末还会给他发“云红包”——其实是几张电子书券,说:“多看书,书里的朋友会陪着你。”
后来那个学生在作文里写:“以前觉得网课是孤独的,但德惠老师的‘云陪伴’让我知道,即使隔着屏幕,也有人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听懂课,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上语文课。”
从“线上”到“线下”:网课播撒的种子,在成长中开花
复课那天,德惠老师走进教室,学生们齐声喊“老师好”,声音比平时更响亮,有几个学生跑过来抱她:“老师,我想你的‘手绘批注’了!”“老师,我昨天去图书馆了,你推荐的那本书我找到了!”
原来,网课期间播下的种子,早已在学生心里发了芽,有个以前不爱写作文的学生,在德惠老师的鼓励下开始写日记,现在作文经常被当作范文;有个内向的学生,因为“晒小确幸”的活动变得爱分享,课堂上主动举手发言的次数越来越多;还有个学生,把德惠老师发的电子书券攒起来,买了一整套《小王子》,说:“老师说书里有朋友,我找到了。”
德惠老师说:“网课不是教育的‘退而求其次’,而是另一种‘双向奔赴’——老师用真心对待学生,学生用热爱回应课堂,屏幕隔得开距离,但隔不开心。”即使恢复了线下教学,她依然会保留网课里的好做法:每周一次“云分享”,让学生把生活中的故事讲给大家听;遇到学生请假,课后会发“专属小视频”补课;批改作业时,手绘的小表情依然在作业本上“眨眼睛”。
德惠老师的网课,让我们看到了教育的另一种可能:它不拘泥于形式,不困于场地,只要有温度、有用心,哪怕隔着屏幕,也能让知识的种子生根发芽,让成长的路上洒满阳光,或许,这就是教育的真谛——不是灌输,而是唤醒;不是单向的给予,而是双向的奔赴,而德惠老师,用她的网课,诠释了这份“奔赴”的温暖与力量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