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闹钟准时撕开房间的寂静,我揉着坐僵的腰脊坐起来,电脑屏幕早已亮着,网课软件的图标在桌面角落闪着冷光,像一只沉默的眼睛,随时准备将我拖入那个由摄像头、麦克风和PPT组成的虚拟教室。
这是我网课生活的第108天,从最初的“新奇体验”到后来的“数字倦怠”,日子像被复印机反复扫描的纸张,每一页都印着相似的内容:老师的头像在屏幕左上角浮动,PPT翻页的音效规律得像节拍器,评论区里飘过零星的“老师好”,还有自己盯着屏幕时逐渐模糊的倒影——那个头发蓬乱、眼神涣散的影子,总让我恍惚:我到底是在“上课”,还是在“被囚禁”于一块发光的玻璃?
直到有一天,我的目光落在窗外,楼下那辆暗红色的摩托上。
那是父亲的老伙计,一辆“嘉陵70”,车身掉漆的地方露出底层的灰色,车把上缠着褪






